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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整了整披肩,拉着女孩的手,替她擦净了眼角的泪痕,说道:“很好,嗯,的确很漂亮,以后你就到大上海去做事吧。”
指着屈涴道:“这位是屈总经理,具体的工作由他给你安排,你看可以吗?”
女孩再次深深鞠了一躬,连声道:“谢谢!
谢谢!”
女人连忙扶住女孩,“我马上叫人先支给你二十个大洋,你先拿着给你父亲看病,明天去上班。”
女孩流泪了……
望着女孩渐行渐远,屈涴心中说不出的酸涩,他感觉自己如同一只无耻贪婪的四处寻找腐肉的绿头苍蝇一样令人作呕,而同时自己何尝不是别人寻找的那块腐肉。
想到这里,他忽然面色发白,手脚颤抖,呼吸急促——多年的哮喘不幸又发作了。
女人见状大声喊道:“阿四,阿四,快去把玉屏防风散拿来!”
说话间,她一手忙着解开屈涴的衣领,一手拿檀香扇对着他的口鼻处不停地扇风,此时的屈涴在女人眼中就如同初浴的婴孩般脆弱,而屈涴虚弱的身体和敏感的心灵在这混乱的年代又显得多么的不合适宜。
这个时候,屈涴仰头默默关注的却是那一树的紫藤花,终于在阿四风似的身影赶到之前落下一朵紫色的花蕊,女人往他嘴里送药的时候,又陆陆续续落下了一些,好象在梦里依稀见到的妈妈带着年幼的他去芦苇滩打芦叶时纷飞的芦花,意识模糊的他竟念叨着:“妈妈,妈妈……”
女人无语守在身旁,替他擦拭着面颊上的冷汗。
屈涴的身体在女人为他调制的种种汤药的作用下恢复的很快,第二天清早起来已与正常人无异,只是脸色依然苍白;不过梳妆台前的女人看起来却与往常明显不一样,衣着打扮朴实无华,甚至不施脂粉。
屈涴很好奇:“徐姐,您今天怎么这身打扮?”
女人正系着腰带嗔道:“怎么?不好看?”
屈涴不紧不慢地走上前,从女人手里接过腰带,在她身后打了个美丽的蝴蝶结,解释着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不知道您这是要去哪?”
女人神秘地微笑道:“今天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屈涴更好奇:“什么地方?”
女人少女般的狡黠的目光在屈涴脸上瞥过:“现在不告诉你。”
女人领着屈涴从寓所出发,车子一直向郊外驶去。
这条路,屈涴在梦中应该已经走过了几百次,尽管期间屈涴经常偷偷跑回家探望他的妈妈,但能像今天这样正大光明的和女人一起回家,不免让他感觉既兴奋又不安,他不知道女人今天为何突发奇想和他一起回老家。
自从他爸爸知道他住在一个有票子有房子有车子有儿子的女戏子家里的那天起,他爸爸便认定了他做了有辱家风的勾当。
从此,他便被赶出了屈家,至今已四个年头。
女人隐隐察觉出屈涴的不安,一路上都紧紧依偎在他身旁,握住他的有些发凉的手。
屈涴的脸颊贴着女人的额头,可以闻到她头发散发出的淡淡的清香,记忆中妈妈的味道似乎就是这样的,有很长一段时间屈涴就沉浸在这样一种前往天堂朝圣般的虔诚的幻想中。
将他们迎进家门的是妈妈,见到他们俩妈妈还是显得很开心,拉着他们在客厅坐下后,她端来了家中所有待客的点心招呼着女人说道:“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习惯,这些都是我平时自己做的,也是屈涴小时侯最爱吃的。”
说着说着,眼泪竟止不住的往下掉,“屈涴从小身体就弱,又有哮喘,他一个人在外面我真的是不放心!”
女人安慰道:“阿姨,其实您也知道,我和你一样都是做母亲的人,所以您的心情我能理解,您放心,屈涴我一定会帮您照顾好的!”
妈妈点点头:“都怪他爸爸不好,硬生生将他赶出了家门。
屈涴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每年考试都是学校的优等生,不信我拿他的证书给你看。”
妈妈说着就走进了屈涴曾经住的房间,给女人拿证书。
此时,屈涴和女人相对而笑。
很快妈妈回来了,手里捧着一叠证书,她都一一给女人做了介绍,女人也一直静静地听着看着,这个时候,屈涴真的希望时间就此凝固。
“对了,忘了问你最近屈涴的哮喘还经常发作吗?”
妈妈忽然想起,问道。
“偶尔还会发作。”
女人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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