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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风萍对着手机苦笑,自语道:“这事恐怕由不得你做主。”
身后忽然传来一句:“什么事呀?”
唐迦南已经脱了外套,穿一件黑白条纹的羊绒衫,吊儿郎当地倚在门口,偏头看着她,“谁的电话?什么事做不得主?”
“这个,你暂时不需要知道!”
风萍合上手机,给他一个白眼,“我们还是先来谈谈,你和唐诗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们去吃晚饭,吃完之后她开车送我回来,就是这样的。”
“你们一起吃晚饭?是约会吗?”
“当然不是。
本来叫了尔阳的,结果他有事没来。”
唐迦南说得很委屈,心里却有一丝甜蜜,“再说她是我的学姐,一起吃顿饭又有什么关系嘛?”
风萍沉默片刻,道:“以后跟别的女人吃饭,要先经过我的同意,知道吗?”
这话真是出乎意料,唐迦南睁圆眼睛,眨了两下道:“不是吧?你”
风萍怕他有所误会,忙抢先道:“这是最起码的尊重。
你是我的未婚夫,却总是和别的女人单独吃饭,别人会怎么样想?”
唐迦南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继而笑着反问:“那你呢?你今晚和谁吃饭?”
“我和他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
唐迦南一愣。
“没有。”
“那有谁会无缘无故地不再和自己的朋友见面了呢?”
“很久以前的一个朋友,我正准备把他从记忆里清除掉。”
“哦。”
唐迦南恍悟,“是那种关系的朋友,对吧?”
风萍模棱两可地哼了一声,将手机抛到床上,转身进卫生间。
唐迦南一路跟过去,倚在门框上,很八婆地问:“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一个好人!”
“呃”
唐迦南差点儿噎着,“怎么个好法?”
风萍瞥了他一眼,又转头重新对着镜子卸妆,坦言道:“曾经是一个纯白少年,我觉得很好;后来变得世故成熟了一点儿,如今事业有成,春风得意,说话做事都有一定分量,除了对手,恐怕谁都觉得他是一个好人。”
唐迦南听了这番话,脑子有些发蒙,怔了一会儿才问:“你们为什么分手?”
风萍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瞪着他道:“你不要太过分了,现在到底是谁审讯谁啊?”
唐迦南赔笑道:“我跟唐诗真的没什么啊!”
“没什么?呵!”
风萍冷哼一声,过来举起他的左手,“请问你的手指是怎么回事?她回来应聘北辰的企划经理,你真以为她只是为了钱或者寻求发展?”
“她回来是否有别的想法,我们也管不着啊,对不对?”
唐迦南反握她的手道,“而且以她的资历确实可以胜任这个职位,公司需要这样的人才,我没有理由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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