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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笙凝视着手中那枚长不过三寸的桃木斧,若有所思。
盛三郎看了一眼道:“这没什么稀奇吧,这桃木斧子上连个字都没有。”
“是没什么稀奇的。”
骆笙走向另一具尸体,又仔细翻找起来。
盛三郎:“……”
不多时,骆笙又从第二具尸体怀中翻出一枚桃木符,同样是斧头形状。
两枚桃木斧,样子别无二致,只在花纹上有些差别。
佩戴平安符乃是时人风尚,这两枚桃木斧上一个字都没有,平时被人瞧见只会当作普通平安符。
可在骆笙看来,在两具尸体上都发现了桃木斧就有些奇怪了。
骆笙仔细把两枚桃木斧收了起来。
见表妹与小丫鬟不逮着尸体猛翻了,盛三郎松口气,可随即心情又沉重起来:“表妹,你说那些人是冲着你来的,会不会很快又有歹人追来?”
外头雷声阵阵,倾盆大雨几乎可以冲刷掉一切痕迹。
骆笙收回视线:“照常理推测不会那么快。
这二人身手出众,完成任务本不成问题,对方确定二人失手尚需一段时间。”
盛三郎悬着的心暂时放下来:“这么说,咱们暂时是安全的。”
“追杀的人早晚会来。”
骆笙平静道。
盛三郎已经不知道该把心放下还是提起来了,只能拍着胸脯道:“表妹放心,那些歹人想伤害你,先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骆笙默了默,道:“我们等到了下一个城镇可以雇佣一队镖师,算好时间与路程,以后不在荒郊野外逗留。”
这样是否能换来绝对的安全她不能保证,但眼下不能让跟着她的人先垮了精神。
盛三郎尴尬眨了眨眼:“表妹说得对。”
是他傻,表妹有的是钱,完全可以把整个镖局包下,为啥非要踩他的尸体呢。
雨终于停了,因为少了三名护卫,盛三郎弃马不骑当上了车夫,一行人在天黑前总算赶到了下一个城镇。
客栈伙计对几人的狼狈并不奇怪,赶路遇上这么大的雨,不狼狈才奇怪呢。
“几位客官里面请,咱们有准备好的热水。”
哎呀,被丫鬟扶着的小娘子看着那么娇弱,可别病了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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