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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有什么意见。
两人在东宫里也不是无所事事,裴织归置嫁妆,查看东宫的事务,太子殿下趁机将他的私产都一并交给她打理。
裴织看着堆在桌上的账册和一些庄子和铺子的房契、地契等,惊讶于太子殿下确实财大气粗,也有些头皮发麻。
这么多东西,都要归她管……想想就累,和她的咸鱼人生不符。
看来她还是赶紧调、教几个得力助手,到时候就能潇洒地咸鱼躺了。
“你也不必亲自管,有专门的人看着,每个季度他们会来汇报一次,届时看看没什么问题就行。”
秦贽宽慰她,“你若是觉得累,也可以留着孤回来看。”
裴织:“……我知道了。”
十天婚期转眼即过。
婚期刚过,南诏的使臣终于抵达京城,太子被派去接待南诏的使臣。
南诏使臣进京一事,在京城里引起不少热议。
太子七夕遇袭,查出这事有南诏人参与时,大禹便派使臣南下前往南诏。
经过一个月的扯皮,南诏王亲自处置他的同胞兄弟,算是给大禹一个交待,同时也派使臣进京,向大禹陪罪,并为南诏自辩清白。
哪知道秋猎时,又出现疯虎一事,据说这事也有南诏人参与……
南诏这下子跳黄河也洗不清了。
南诏的使臣北上时,也是磕磕碰碰的,听说他们遇到不少意外,走了几个月,终于抵达京城,这其中的心酸悲苦,只有南诏使臣才懂。
四夷馆外,鸿胪寺的官员已等在那里。
他们等了会儿,终于见到策马而来的太子和二皇子、三皇子。
秦贽穿着明黄色的太子衮服,坐在马背上,随行的还有不少侍卫。
来到四夷管前,秦贽翻身下马,其他人也跟着一一下马。
鸿胪寺卿看向跟在太子身后的二皇子、三皇子两人,若不是他们穿着皇子朝服,都以为他们是太子殿下的左右侍卫。
不得不说,他们这位太子殿下的脾气虽然不好,但那气势不是常人能比的,只要他出现,其他人都只能成为陪衬,就算是二皇子和三皇子也一样。
鸿胪寺卿带着人过来给三位皇子请安。
秦贽道:“不必多礼,南诏的使臣怎么样了?”
鸿胪寺卿面露同情之色,“他们的情况不太好,特别是那位杨岂俊杨大人,他是南诏王的舅兄,听说南诏王信任他才派他过来的,哪知道他在路上不慎感染风寒,病了一个月都没见好……”
原本这一路上就意外丛生,又加上领队的杨大人感染风寒,真是走得无比的艰苦。
秦贽嗤笑一声,“这么多意外,看起来倒是像人为。”
众人面上虽然不说,其实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对南诏的使臣出手,意图为何。
“对了,殿下,这次南诏的公主也一起来了。”
秦贽哦一声,神色漠然,丝毫不将那南诏公主放在眼里。
一个弹丸小国,只会在背后搞点小动作,派个公主过来,以为他们大禹就吃这套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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