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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一直认为西医自然有存在的价值,而且这个价值还不小,但是不能肯定一家就要打压排挤另一家,具体病案要具体治疗嘛,要兼容,这是中医要有,西医更该有的气度。
无论如何作为一个一个中医你不能拿着西医诊断来开药吧。
西医检查手段确实可取,但是西医哪个仪器能测出阴阳来,什么仪器又能测出虚实五行。
更别说其他邪正。
就像肿瘤,西医拍片子确实能看到肿瘤具体位置具体大小,可是中医凭脉就知道的这个肿瘤是气滞导致的还是阴实导致的。
片子能拍到吗?至于大小,我管他大小,大了小了和治疗有什么关系。
这些问题还仅仅是表面的,周主任就曾经向杨老抱怨过,现在的民众对中医就是一个否认态度,不到无药可医,不到山穷水尽,不到西医束手无策没有人会去主动找中医去治疗。
所以现在的医院也是适应市场选择而做出的改变。
对此杨老是保留意见的,群众不相信中医,你中医把人治疗好了不就相信了嘛。
说来说去就是一个医术不精啊。
杨老暗暗摇头,台上的患者他不用问诊,看一眼基本就确定了。
再听刚才上台有人询问了一些具体情况就更加有把握了。
于是杨老起身走向前台,周主任拿起患者病历跟上,患者许卫红,女性,四十三岁,患心脏病和肾病,西医治疗数年,经常晕倒。
晕后什么都不知道。
其他都还好。
医院检查说是心脏病和肾病,有蛋白尿和血尿,主要是昏迷。
吃了很多药,没有丝毫效果。
患者担心不知什么时候昏迷后就不会再醒来。
许卫红看着杨老走到自己身边,心内不由多了一份希冀。
这是这次组委会答应了的,条件就是在台上做演示。
现在这个面前的老人就是自己最后的希望。
“你能让我看看你的双腿吗?”
杨老态度客气,语气更是和缓。
“您看看,您看看。”
女士有些激动的卷起两只裤腿。
杨老看了看,又伸手按了按,“怕冷吗?”
女士激动的连连点头。
“是不是每次发作前都觉得有股凉气从胃里窜到心脏部位,然后就昏迷过去了?”
这话让女士觉得不可思议,连声应是。
她从来没有和医生说过这些情况,因为她觉得这就不是病。
主持人急忙向杨老手中递过一个话筒,杨老没有推辞随手交给周主任。
然后轻轻拍了拍许卫红的手臂,“别怕,这个病就是胃里进了风,还有水气,发作是因为风带了水气,上冲于心,心被扰,则昏迷,不难治的。”
许卫红这会已经情绪失控流出了眼泪,一半是激动,一半是感动。
对杨老感激之心无以言表,恨不得跪下才能表达和宣泄自己的心情。
台下陪同来的家属已经不能自已的向台上冲去,坐在前排的人也是激动的站起身子。
杨老冲大家摇摇手,同时阻止家属上来添乱。
拿过周主任递来的话筒,“中医治病是讲究治本的,治本的前提是诊脉,而诊脉的目的就是确认病患的问题根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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