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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前两步,站到了假山之上,借着落日的余晖,俯瞰着整座王府。
王府后门临路,乃为对冲之象,格局西南宽,东北窄,成丁字形,这些都是风水学上的大忌。
怪不得王爷早逝,王府人丁凋零,就魏璟焰这么一根独苗,即便与心爱之人相守,亦是不得后,无善终!
幸好自己只在这住三个月,影响应该不会太大。
重生后的宋清音,已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旁观者,这辈子,她不想再管多余的事,只为自己而活!
思量间,春香已取回的饭菜。
宋清音不太习惯吃饭被人盯着,就让她出去了。
饭后,她闲着没事,把住处的摆设重新安放一下,房中的花被她放到了北方,为财位,要有生机,床铺被她拉到了西南的坤位,男为乾,女为坤,得睡到正确的位置,才能安宁。
魏璟焰刚进院,就听到了吱吱嘎嘎的声音,剑眉微皱。
“她在做什么?”
春香忙跪在了地上,战战兢兢的说道:“世子妃要改变一下房中的风水,不让我们动手。”
魏璟焰挑了一下眉头。
她会看风水?
他走到了厢房的门口,抬手欲推门,又停住了。
不过是个不相干的女人,管她做什么,厢房既给了她,随她摆弄。
魏璟焰哼了一声,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宋清音忙活之际,许月茹正在与王妃哭诉她如何粗鄙,以及如何欺负自己。
与小门小户结亲已经让王妃很是不悦,若非前阵子有人给王府瞧过,若是不给世子爷娶妻,他必然会有血光之灾,王妃如何也不会答应与宋家结亲。
如今又嫁过来一个庶出,虽说表面上一派和气,心里却正顶着气。
“还嫌我不够烦吗,你不喜欢她,不去洗剑阁不就行了。”
王妃这也是对事不对人。
宋清音从小就被送到道观,足见宋家人的偏心,她也是身不由己,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许月茹咬了一下嘴唇道:“可她就住在那,我若想见表哥,必然就会瞧见她。”
“你表哥未必想见你,时候也不早了,回去吧。”
王妃起身走进室内,许月茹不由恨恨地跺了跺脚。
姨母对她向来百依百顺,就因为宋清音入府,一切都变了。
她越想越气,回到自己的住处,将一套白玉的瓷茶碗,全都摔在了地上。
“表小姐,莫要生气,身子要紧。”
丫鬟翠柳上前给许月茹顺着气,又小声说道:“王妃是因为道士的谶语娶的宋家女,小姐若想对付她,不如如此这般……”
许月茹听得双眼发亮,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
“就按你说的办……”
翌日。
宋清音早早起来,准备去给王妃敬茶,却被告知王妃身体不舒服,让她不用过去了。
宋清音知道王妃还没有消气,也必然会因此事迁怒宋家,她只坐收渔翁之利便可。
返回屋内,她将那七枚碧玺珠拿了出来,仔细的感知了一下,上边的气息还在,当可再续一些气运。
她掐算了一下方位,将珠子放好,然后又打开了装着母亲尸骨的红布包,宋夫人笃信玄术,怕母亲的魂魄回来报复他们,便让人找了一块石磨将母亲的魂魄镇住。
若非自己不愿替嫁,她定然也不会同意将这尸骨取出来。
想到上辈子宋夫人死活都不说出母亲的埋骨之地,宋清音的眼中不由闪过了一丝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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