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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躺着的正是五皇子——李裕,浮肿发青的脸,脸上那跟年纪不相符的大眼袋,看的出平日里肯定是纵欲过度。
千俞伸手将李裕的左手拽了起来,扒开层层衣袖,果不然,李裕的左手腕有一条深深的伤口。
千俞凑近细看了一会,眉头紧锁。
他从发髻中抽出长长的一根银针,左手在李裕身上上下摸了几下,找准地方便把银针刺了进去,片刻后拔出银针,仔细观察了一会。
千俞将银针收好后,准备跳下来,突然想起了什么,挽起李裕的衣袖,仔细的看了看李裕的小臂。
思忖片刻跳了下来把棺盖又小心的推了回去,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千俞出了端诚殿后,便又开始在皇宫中穿梭,一会儿出现在崇政殿殿,一会儿又出现在嘉明殿,一会儿在东六宫、一会儿在西六宫,南苑北苑也转悠了个遍。
太和殿飞檐上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天明司司命喜旺,一个是皇宫大内统领尉丙锋。
两人看着跳跃穿梭的千俞,喜旺讥讽道:“丙大统领,皇宫内有贼人如此大胆妄为!
大统领都不管吗?”
丙锋回道:“陛下说过只要他不靠近四殿三宫,不乱闯乱拿,今晚就让他在皇宫里晃悠着。
再说他是你喜大人的属下,要管教也应该是喜大人管教,我可不敢僭越了。”
喜旺冷笑道:“陛下说过整个天明司都是他的,我又怎么敢管教他呢,再说这小子之前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在宫里如履平地般乱窜。
大统领,该不会为了巴结这小子,今夜把整个皇宫的暗哨都撤了吧。”
丙锋黑着脸回怼道:“在我手里皇宫守卫从未有一日松懈过,不过这小子能这么熟悉的躲过巡岗和暗哨,看来喜大人没少给露私啊。
到底是陛下钦点的少司命,小小年纪就身手了得,要是再过几年!
啧啧啧……我怎么看着这小子轻功身法颇具影大人的风采呢。”
喜旺脸暗沉着脸紧闭双唇,不再说话。
千俞从端诚殿出来时便知道太和殿方向有两个人一直注视着他,并且两人散发出来的杀气和气势,说明两人都是一品高手,自己还有伤势在身,今日不适合硬碰硬了。
千俞感觉这两人没有阻拦自己的意思,便索性也不理会他们,在宫里晃悠了起来。
一个时辰后,千俞跃上宫墙,朝太和殿方向摆摆手,便转身消失了。
太和殿上的两个人气的咬牙切齿,心中暗骂道:原来人家也早就知道他们在哪,刚才那一出是专门耍他们玩呢!
回到院中,司武已经候在房门口,千俞感觉胸中气闷,张口便吐了一口鲜血。
司武急忙上前搀扶千俞进屋,进去后司武快速帮千俞脱掉夜行衣,肩膀上的伤口走之前管雪又敷了药粉,所以伤口还好,没有撕裂也没有渗血。
但是千俞感觉此时体内的真气四处横冲直撞,强大的真气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凝聚成一股强大的气流,在自己的体内乱窜,一会猛烈撞击经脉一会又翻搅着五脏六腑。
千俞感觉自己身体里好像有一头猛兽在四处乱窜,全身剧痛无比,全身的肋骨又好像都被敲碎了一样,痛不欲生。
千俞强忍剧痛,盘腿坐在床上,让司武拿起那本《圣心诀》慢慢念给自己。
千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聆听,慢慢按照心法调整体内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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