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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紫鳞并不着急出手,与以往的杀伐果决相比,今天的他有些犹豫,若不是他之前迟迟没有出手,那么即便是程水舟被拖住了,已经跌境外加半死的安祁之再加上护着他的那几人根本不可能逃到明烛镇。
正因为他十分敬重安祁之,所以一再退步,实在不愿意亲手了结自己心目中宗门门风所在的副宗主。
早已下定必死决心的安祁之自顾自笑了笑,自己的百年谋划终究还是付之一炬,如今也该随妻子而去了。
他说出了最后一个请求,“能否给我最后一夜时间,让这些弟子安然离去,明早上你会拿到你要的东西,还有我安祁之的性命。”
聂紫鳞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没问题。”
身后有弟子刚想要提醒,却被聂紫鳞一挥手阻止,平静地说道:“我相信副宗主,出了意外我一人承担。”
在此刻,他依旧敬重安祁之为副宗主。
安祁之同样阻止了身旁为了自己已经叛出宗门的几人,在聂紫鳞带着其余六人离去之前,安祁之却叫住了他。
虽然两人平时在宗门内少有交集,但年轻一代弟子哪个不是他看着长大的,因此在他刺杀宗主未果逃离宗门之后,云霄宗上下震动,宗门内其实早已乱成一团。
所以有能力胜任这个任务的除了三大长老,聂紫鳞作为宗主的唯一嫡传无疑是最合适的人。
安祁之将一本已经翻过无数遍,但看着依旧平整的书籍送给了眼前的这个极为欣赏的年轻人。
“书只是寻常市井的普通材质而已,上面记载了我这些年来的修行心得和一些见解,你闲暇时可以翻翻,对于你的修行应该会有裨益。”
安祁之将汇集了毕生修行心得的那部“闲暇集”
赠予了聂紫鳞。
聂紫鳞如何能不清楚这本材质寻常的书籍的份量,他在小心接过之后,郑重无比地向安祁之磕了三个头,安祁之坦然受之。
他轻轻抚了一下聂紫鳞的头后提醒到:“你天资不凡,修行也极快,不要辜负了你师傅,可惜你现在已经不适合修行我的无涯心法了,但也说不准,或许你以后成就会更高,不过你身负天心,既是好事,也是不足,日后要多去山下走走,太神仙气了也不好。”
聂紫鳞一一记下,再次对着他三拜,“多谢前辈传道,我一定谨记,但我有一事不明……”
安祁之笑道:“你师傅和我之间的恩怨与你们无关,与云霄宗也无关,你不必介怀,日后跟随他好好修行,未来可期。”
聂紫鳞也不再多问,转身带人离开了冷香河这边。
等到七人离开,安祁之不由得咳嗽几声,一口鲜血吐出,脸色越发苍白几分。
不远处几人见状,连忙跑过来搀扶。
安祁之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一眼,说道:“你们都还年轻,怎么做出这种傻事?是我连累你们了。”
其中一人泪流满面地说道:“是我们自愿的,不怪先生。”
另外一人也说道:“不错,先生于我们有传道之恩,即便一死也难以报答。”
安祁之笑笑,心中却是更加揪心几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尽力护住几人性命了。
“我已经是将死之躯,神仙难救,你们几人不必再留了,趁今晚去到铃音渡,明早乘船离开落霞域,之后应该就无事了。”
安祁之嘱咐道。
“先生……”
有一人刚要说什么,安祁之却是摆摆手道:“我答应了他们,就不会食言,相信云霄宗门人日后会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为难你们,走吧。”
眼见劝阻无果,那几人也看出了安祁之的迟暮气象,都悲伤不已,最终还是在一人带领下黯然离去。
月色如银,星光点点,冷香河边只剩下孤单一人的安祁之在目送几人离去之后,忽然朝着身后远处的一条暗巷的方向说道:“出来吧,小家伙。”
见被发现,小乞丐也没有立即逃离,毕竟这种修士斗法的事在明烛镇也不算少见,官府那边更像是个花架子,每次有这种事发生,都是装作若无其事,屁不敢放一个,第二天照旧悠闲的混日子。
他壮着胆子来到那个看着摇摇欲坠,半死不活的人面前,心想说不定一会他死了自己还能在他身上摸出几枚铜钱也说不定,收尸什么的,那是不可能了。
安祁之像是猜到了他心里想的,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小乞丐。
小乞丐被看得心底发毛,故意大声骂到:“叫小爷干嘛,我可不会给你收尸,除非你拿钱来,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安祁之并不在意,反而是像他说的,伸手在身上摸索了一会,摸出了三枚铜钱,随后放到了他的手中。
“收尸就算了,带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
安祁之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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