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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你讲讲。”
易弦就给何田吹起火炕和地暖的好处了。
“火炕说白了就是个空心的大土台子,里面放着折尺型的烟道,你想象一个两三米长两米宽的炉灶,一边跟炉灶连着,灶烧起来,热空气就流到火炕里,坐在上面就热乎乎的了,睡觉也暖和。
有火炕的屋子,一进门,大家就坐在炕上,白天上面摆个小炕桌——就是锯短了腿儿的桌子,在上面写字,吃饭,喝茶,裁衣服,准备饭菜……要睡觉的时候,就把炕桌推到一边,铺上被褥,早上醒了,把被子叠起来放箱子里。”
何田听到这儿,就想起三三家靠着窗放的那张藤床,她腿脚不便,也是坐在藤床上干活儿的。
“地暖就更好了!
地暖就等于整个屋子都是火炕了,原理跟火炕一样,屋子地板下面做上烟道,烟道一边和炉灶连着,烟道做成曲尺形的,上面盖上一层石板——咱们没有石板,不过咱们不是说好了做水泥吗?有了火山灰,别说水泥板,水泥池子、水泥山都能做!
水泥板上再铺上木地板,然后,到了冬天,地板都是热乎乎的,睡觉的时候被褥铺地上就行了。”
何田听着已经连着“哇”
了好几声,十分向往,“你从前住的房子有火炕么?”
“没有。
但是有地暖。
火炕……我见过别人家是有的。”
穷人家没那么多钱,只能做火炕了。
何田对火炕的兴趣比地暖大。
要建地暖,那可是得重新建个屋子。
但是要弄个火炕,虽然也不是容易事,但总比建新屋子要简单得多了。
易弦说完,何田就在打量他们家炉灶所在的位置了。
要怎么盖个火炕呢?
陶砖,他们是有的,可是不够多。
都用来盖苗圃了。
要是盖火炕,就得把苗圃给拆了。
然后,炉灶移到向外移,那是不是就得在屋子外面扩建一块出来?还是,要在现在的窗下盖个火炕,把炉子移过来,门封上,原先炉子的地方改成门?
还有,火炕下面能是木地板么?
何田思索半天,有点丧气,“怎么也得明年才能折腾了。”
易弦倒是一点也不沮丧,“别说明年,后年,大后年也行,只要有心,慢慢来呗,咱们俩什么事做不成啊。”
何田想想,也对,当初她爷爷奶奶也不是一天就把这房子给建好了。
易弦先把火炕地暖的大饼画好,再跟何田说起厕所外面加盖个小炉子的事,自然得到赞成。
两人一起筹划着,易弦也没忘了做中午饭,他先抓了一把晒干的豌豆,和大米一起泡上,又拿了几根腊肠切成段,还抱了一块南瓜,切成滚刀块,也和米掺在一起,快中午的时候蒸上米饭。
米饭蒸好端上桌,卖相还是很不错的,豌豆碧绿,腊肠殷红,南瓜块金灿灿的,再配上莹润如玉的米饭粒。
何田看看桌上的饭,笑了,“你这挺省事的啊!”
易弦像是一点也听不出何田调侃他的意思,正经地得意,“那是。
还营养齐全呢,蛋白质碳水化合物维生素植物纤维都有了,有菜有肉的。”
不过,这么蒸出来的米饭味道确实也不错。
腊肠里的油脂咸香浸入到豌豆米饭里了,再加上南瓜的香甜,有滋有味。
何田吃了饭,午睡了一会儿,醒来继续缝制貂绒小坎肩。
天气日益变冷,很快就得穿了。
易弦则是提着工具到了下坡去河边的那条路,修路去了。
这条路是铺的石子经过一年的踩踏,再加上暴雨冲刷,有些地方的石子被冲走了,有些地方凹陷下去,有些卡在路边、台阶边的木桩腐朽了,趁着还没下雪,赶紧修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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