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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离开水,很快就会死,不把鱼腹剖开取出内脏还有鱼鳃,鱼肉很快会腐臭。
易弦这时不再犹豫了,“先在袋子里装点水,出了这片林子再剥。”
他说完,就开始收拾地上的帐篷。
察普弟叹口气,突然来了股勇气,“你们先收拾着,我跑到河边再看一次。
不看我不甘心。”
说着他抱着槍就跑了。
何田气得想抽他,追上去,“你回来!”
易弦拉住她,在察普弟身后喊,“我们收拾完就走。
到时你不回来就自己一个人呆着吧。”
察普弟的步伐缓了一下,又跑得更快了,“我就看一眼就回来!
不然我没法跟我哥交待。”
何田骂道,“笨猪。”
骂归骂,收拾好了行李,何田和易弦还是不停朝林子里看,希望察普弟赶快回来。
他们把本来准备用来腌鱼排的铁桶都灌上水放在大米驮的篮子里,再把几袋鱼挤在上面,最上面的袋子里的鱼根本就碰不到水,乱跳乱挣扎,掉在地上两次。
何田看得心烦意乱,想干脆拿木棍把袋子里的鱼都敲死算了,这时,察普弟跑回来了,他面如土色,张开双臂比着,“这、这么大!
一头棕熊!
快走!
快走!”
确定了威胁存在,几个人速度极快地穿出了林子。
一路不停,直到来到一块较为空旷的小溪边,才不得不停下休息。
察普弟惊魂未定,喘着粗气,“我都没敢走近。
那头熊真大!
真大!”
他跑出去不远就后悔了,可是这时候再往回跑,那也太怂了吧?他正进退两难呢,就看到溪水中站着一头大熊,从头到尾大约有三米长了,扒翻了拦网,正在那儿嚼鲑鱼呢。
大概是进食中的熊没发现他,察普弟走运地飞跑回来,毫发无伤。
三人从一大早醒来就在捕鱼,又在紧张和恐惧中飞奔了很久,别说午饭了,都没停下来吃干粮,这时真的是精疲力尽,干脆就在小溪边休息得久一点,吃吃饭,再把已经死得七七八八的鱼一一给洗剥了,切下鱼排。
何田把几个鲑鱼的鱼头刮掉细鳞,放在锅里,再加两个香菇一点盐,煮了一锅鱼头汤,一人一碗,配着发面饼吃。
‘
鱼一剥好,重量就轻了很多。
何田也顾不得调制腌鱼排的秘制水了,鱼排一层一层撒上粗盐放好,赶快趁着天还没黑,快走。
察普弟本以为今晚会住在这里呢,但是何田告诉他,这里还没走出熊的地盘,随时还会再碰到熊。
最好是赶到中途中那条河边,过了河,才算安全了。
三人一犬一鹿继续飞奔,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河边,过了河。
察普弟坐在地上,捶捶酸痛的双腿,心中感叹,鲑鱼排虽然好吃,可是这也太冒险,太费劲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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