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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这样说来的话,那么对于守陵兽就有些明了了,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张元被人脸蝠撕咬而死。
我于是问:“那么这和虫尸又有什么关系?”
张祭说:“你也许不知道,虫尸身上种的是阴蛊。”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打断张祭:“等等,你之前说张忌是正统张家的人,他是虫尸,按照你的说法他体内种的是阴蛊,可是体内种有阴蛊明明是影子张家的人!”
张祭说:“凡事无绝对。”
我看着张祭,虽然他没说为什么,但我似乎已经窥到了一些端倪,更何况,张祭是影子张家人,可是爷爷却可以许诺他成为正统张家人的七位族长之一,所以,两家的关系似乎并不像我想的那样单纯。
张祭说:“只有阴蛊的族人才可以成为虫尸。”
可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因为张祭始终都没有回答张忌为什么是虫尸,却可以活生生地出现在我面前。
张祭这才回答道:“因为人脸蝠会千方百计地进入到密陀罗中,将虫尸给挖出来,然后将他们给吃掉。”
我听着张祭的说辞,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心底开始生成,我想起张元说的一句话,如果放任虫尸生长,它会变成十分可怕的东西。
我于是问张祭:“张忌当时是不是变成了无法想象的东西?”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又猛然想起他背上那一道几乎将他一分为二的伤口来,当时看到的时候愣是吓了我一跳,而他似乎是故意让我看见,现在回想起来,难道这道伤口就是因为人脸蝠才有的吗?
张祭听了我的话语,只是说了一句:“我和他虽然是兄弟,但是对于他我并不是很了解,特别是他在这里发生的事,我几乎都不知情,别人和我说的,都不是实情,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因为他既是虫尸,又是唯一去过葬地的人。”
我惊道:“他去过葬地?!”
回想着张忌和我的说辞,我觉得他与我说的一些话语也并不都是谎话,只是他将自己的身份换成了另一个人,比如他在提起“张忌”
这个人的时候说的那些话,现在和张祭的说辞倒是也能够吻合。
我于是有些好奇起来:“你不是也进入过葬地的吗?”
张祭停顿了很久,我一直看着他,发现他在思索,微微有些惊讶,我于是有了一种猜测,于是试着问道:“你不记得了是不是?”
张祭猛地抬头看向我,然后说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我以为我什么都清楚,什么都记得,可是遇见你之后,发现很多事我竟然真的不记得了。”
说完他也望着我,我听见他这样说,于是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也就是说,有很多事他真的已经不记得了,因为不知名的原因。
那么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说,无论是张祭还是张忌,他们都去过葬地,只是张忌阴沉,张祭却已经忘记的差不多,而经过张祭的记忆,以及张忌送我来这里,我发现一个问题,张忌走的路线似乎要更正确,而张祭虽然后来也去到了葬地,但是很可能是在经历了那段记忆中的失败之后才又去到的,很显然,这里面还牵扯进来两个人,邱子言和邱宁。
所以另一个猜测又在我脑海里形成,曾经是虫尸的张忌,是否获得了更多关于张家的秘密,或者是说葬地的秘密。
而且张忌他自己也承认他之后进入了陪陵人蟒之中,那么这和他从密陀罗中逃脱出来是否有什么实质上的联系呢,再接着,他和风水镇的建设有没有关系,因为陪陵人蟒的那株可以改变清河镇风水的大榕树,正是张忌藏身的地方。
虫尸,陪陵人蟒,双榕树,风水,清河镇,风水镇,地图,赵老头,我……
这一条逆向的线索,每一个之间都环环相扣,现在我基本已经确定我来到这里并不是偶然,而是一场谋划,只是将这条线索理出来的时候,我觉得另一个惊天阴谋似乎已经展露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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