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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人皮果真是赵老头故意留在椅子下的,这么说,赵老头和他找过我和周家掌柜之后就来到了这里,只是这里并非真正的清河镇,他们来这里干什么呢?
我觉得我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崔岩临,可是真到了这时候却感觉所有的问题都卡在嗓子眼上,一个问题也问不出来,最后我还是决定从刚刚他自己说出的线索开始问起,我怕一下子问起其他的他不会回答。
我确定了他说的就是风水局的镇子,于是问道:“那这里离那个风水局有多远,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崔岩临说:“这里离着那里差不多是二十多里,而且已经翻了一座山头了,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吗?”
我被他这么一说惊得自己都不敢相信,二十多里?我竟然被河水冲着走了二十多里,这绝对就是不可能的事,真有这么远的话我早就被溺死几百次了,怎么还可能活生生地在这躺着,而且我醒来之后根本没有溺水的迹象,说明我并不是被水溺晕过去的,只是我明明记得我落进了河里头,又怎么可能没有溺水呢?
我摇摇头,这时候崔岩临手中的火折子已然烧尽,崔岩临将火折子往地上一扔,借着火折子的光,我看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的尸体,只是这些尸体早已经只剩枯骨,根本就没有完整的了,我在看自己身边,哪里有刚刚摸到的那样的尸体,我周围除了石头分明什么都没有!
又是一个十分诡异的现象,难道说只是短短的功夫这些尸体就凭空消失不见了?这怎么可能!
而且我跌倒的时候还明明感到自己的身体跌在了尸体上,虽然僵硬,但我还辨别得出什么是尸体,什么是枯骨。
我心里虽然疑惑和震惊,但在这时候只能将它们全部暂且压下,因为现在我需要问清楚崔岩临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这里来的,而且我看他的样子,似乎也是震惊不已,这让我越发觉得有古怪。
我知道直接问他他也不知道,于是就换个方式问:“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崔岩临说:“我在山上看到有人行走过的痕迹,于是就觉得奇怪,这地方鲜少有人踏足,而且那风水镇也没人,怎么可能会有人来,于是我就顺着足迹找了来,最后足迹在一个洞口消失了,我估摸了下,这洞口刚好一人通过,于是就爬了进来,然后就从上面跳下来了。”
在山上,而且还是一个一人大小可以通过的洞口?
我一直以为这是一个和那条河接通的河洞,这么看来的话,难道不是,完全是我想错了,根本就是大错特错?
我说:“这里不应该是与风水镇旁边的河流接通的吗,怎么会在山上?”
崔岩临听了又点了火折子,照了照四周,似乎我的话让他分外疑惑了起来,然后我听见他说:“不应该啊,那条河根本没有经过这里,在十多里前的地方就绕到另一个方向去了,怎么可能会流经这里?”
不是,那么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听崔岩临说有足迹,难道是我自己走来的?
我于是问:“那你看到有几个人的足迹?”
崔岩临说:“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的足迹,而且只有恰好一个人能通过的洞口,这连失足掉下来都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从崔岩临的描述来看,我掉落进这里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我自己爬进来的,要么是被别人塞进来的!
崔岩临只是古怪地看着我,然后说:“你不会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吧?”
我很无奈地对他摇摇头,崔岩临听了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但是马上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然后我看见他举着火折子打量了这里,借着火折子我这才看清楚这个地方的大致样子来,虽然不能说是全貌,但是和我估摸的的确差不多,这里并不是大到没有边际那种,而是整个石洞都是封闭的,难怪我顺着石壁走了这么久都没有走到头的感觉,因为我本来就是一直在绕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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