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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来之后,趁着只有我和庚在的间隙,我问庚他们去哪里了,庚说她和玲珑去找钟老了,我问他那见到了没有,可是庚摇了摇头,他说他现在也不知道钟老究竟在哪儿。
我微微有些诧异,因为按照我的理解,钟老不是应该就在这里等着我们吗?
然后庚叮嘱我说,在镇子里不要乱跑,这镇子看着寻常,可是里头诡异的很,先不说其他的,单单是外面都成那样了,这里头的人怎么还活的跟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所以他说让我留心着点,就连庆家夫妇也是这样,他说他总觉得这镇子有股子邪气。
我在心里说,这镇子都成这样了还有普通的吗,要说这镇子普通打死我我都不信,这分明就是一个是非地儿。
当然这些我不可能在庚面前发牢骚,否则他又会以为我有什么想法来。
只是这时候我忽地想起来什么事,于是问他:“你在来清河镇之前说,你要的报酬到了清河镇才能说,现在我们到了,你可以说你要的是什么了吗?”
庚却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回答说:“现在还早,等我要的时候自然会和你说。”
我便不说话了,其实我一方面很好奇庚要的究竟会是什么,可是另一方面又很担忧,因为我感觉庚也是这个阴谋中的一部分,而他要的报酬,必定会是引着我继续深入的条件。
我只觉得这事越想越复杂,而且越想越可怕,干脆就不再去想,然后庚又告诉我说明天清河镇要开龙口,只是因为我中的蛊的原因,我怕是去不了了。
清河镇开龙口的事我已经听周家掌柜说过了一遍,那时候是赵老头和崔岩林来替他们开,可是不想出了事,之后这龙口的事也就这样耽搁了下来,现在竟然又要重新开了。
只是我听着怎么觉得有种很怪异的感觉,这种感觉,似乎有些像是当时的那场景被重放了一遍的样子?
我睡了一天,晚上的时候自然睡不着,但是毕竟人在屋檐下,也不能给别人添不方便,于是就在床上干躺着想之前的这些事。
到了大约子时的时候,外面已经寂静的没有一点声音,但是因为月光的缘故,却十分亮堂,我也不见有人来,忽地就听见有人在窗棱下喊我:“张无,张无。”
这声音很小,我起初以为自己是听岔了,可是听了一阵才发现窗棱下有个人影,我直起身来,刚打算出声,忽地窗子就打开了,然后一个人就进了来,接着他就说道:“别出声,是我。”
我隐约看清楚了他的一些样子,然后吃惊地说道:“崔岩林,怎么是你?”
崔岩林将自己的身子隐在阴暗一些的地方,然后小声和我说:“我师傅知道你已经来了,特地让我传个口信给你。”
我问:“什么口信?”
崔岩林然后凑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明天晚上天黑以后他在镇子中央的那棵大榕树下等你。”
我继续问:“你师傅要找我干什么?”
崔岩林耸耸肩说:“我要是知道,我就是他了。”
我便不说话,于是重新问崔岩林:“那天你在石洞里忽然失踪了,是去了哪里?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崔岩林哈哈一笑说:“当时我趁着你不注意溜出去了。”
我将信将疑地问:“溜出去了?”
崔岩林说:“那时候庚来了,为了不让他看见我,我就从另一个开口处走了。”
我问:“另一个开口处?”
崔岩林说:“在人俑的头顶有一个非常隐蔽的出口,要不你以为封闭的人俑那个被鬼咬占据的人是怎么出现在里面的。”
我有些恍然,正打算说什么,忽然听到玲珑在外面喊:“张无,你在和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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