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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敛住心神,平静转头:“盛先生,还有事吗?”
“我……”
盛嘉南下意识脱口而出“手机不想要了?”
但很快反应过来,他刚刚才自我否定了不是来给她送手机的,现在要是这么说,啪啪打脸啊。
轻咳一声,盛嘉南依旧是那副冰冷嘲讽的语气:“你在外面给别人当家教?唐言蹊,装什么可怜?你很缺钱?”
盛嘉南明明是连着三个问句,却已经把自己给了自己答案。
唐言蹊心里莫名有些痛,她能说什么?反正在他眼里,她唐言蹊做什么都是装,做什么都是错,要是别人,唐言蹊一定毫不客气的反击回去,她过的可能很憋屈,但她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只是盛嘉南……她不是不想反击,而是不能反击,理智上,惹火了盛嘉南对她有百害而无一利,感情上,虽然她对他已经死心了,可是偏偏还是有那么一丝一缕的感情在往外走,这一丝一缕让她唐言蹊还是想维护一下自己的形象,至少让他不要厌恶她厌恶的那么彻底。
唐言蹊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感觉实在有够蛋疼,可如果你深爱过一个人就会明白,所有的“放弃”
,所有的“死心”
,不过都是在得知你们不可能之后对自己的自欺欺人。
只要那个人出现,爱他的本能就足以让你不由自主的想维护自己最后一丝尊严,不由自主想展示自己最好的那一面。
为什么当家教?为什么当服务生?
早在西餐厅相遇之后,唐言蹊就想好了应对的说辞,她有把握能圆过去,只是盛嘉南一直没有问,现在他问了,却是以如此嘲讽的语气。
一瞬间,唐言蹊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必要扯谎,盛嘉南根本不会在意。
勾了勾嘴角,唐言蹊微笑:“是啊,我在做家教,我的确很缺钱,所以如果盛先生方便的话,能不能帮我问问沐先生,我的手机是不是落在他的车上了?如果是的话,请他交给沐同学的母亲,下次上课我去取。”
唐言蹊说完,把自己的手臂从盛嘉南的手里抽了出来,礼貌的笑笑,快步离开。
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到了顶点,明明只是面对一个盛嘉南而已,对唐言蹊而言却像是面对了千军万马,再不跑,她就要溃不成军了。
盛嘉南站在原地,看着唐言蹊逐渐消失的背影蹙眉,内心想骂娘,靠啊,为什么他每次的出击,都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
还有,她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很缺钱?
这怎么可能?
唐家就算再不济,唐言蹊也是个富二代,她就是拿钱撒着玩儿都可以,怎么可能缺钱?
理智上盛嘉南已经否定了唐言蹊的话,可莫名的,他心里却有点儿承认,也许,可能,她说的是真的?
当然,这个念头在盛嘉南的脑海中也就是一闪而过,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是沐云帆打来的,盛嘉南一边接听,一边往外走,等挂断沐云帆的电话,盛嘉南彻底回神,嗤笑一声,他真的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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