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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乳名也取得好,越念越好听。”
“还是阿玦会取名字!”
“小渊,你的名字也是你父皇取的。”
殷太后笑得眉眼都弯了。
顾渊微微地笑着,下巴不自觉地微抬,带着几分傲娇。
他终究是个小孩子,平日里性子不算跳脱,但偶尔还是会露出一丝孩子气。
沈千尘也在笑,眉目柔和。
顾渊的名字取自“行仁蹈义,岳峙渊渟”
,是顾玦对这孩子最美好的寄望。
殷太后对着严嬷嬷使了一个眼色,严嬷嬷就捧来了一个精致的雕花匣子,匣子里放着一对金灿灿的镶百宝龙凤长命锁。
殷太后笑道:“这对长命锁正好娇娇一个,小渊一个。”
自娇娇出生后,殷太后简直沉迷于送礼,从小婴儿的襁褓、虎头帽、小衣裳到金项圈、手镯、脚镯等等,五花八门地送了个遍。
顾渊接过了那个刻着龙的长命锁,看了看后,又把它还给了殷太后,笑吟吟地说道:“祖母,您送过我长命锁了,这个留着给以后的弟弟妹妹吧。”
顾渊说者无心,殷太后却有几分听者有意,微微动容,觉得长孙性情豁达,很有长兄的风范。
殷太后轻轻地拍着襁褓,不由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想起了那个很久没想起的人——顾玦的长兄顾琅。
顾琅比顾玦大了十六七岁,早在顾玦出生前,顾琅就已经是太子了,地位稳固。
可是顾琅心胸狭隘,从前他们父皇不过是随口夸了顾玦几句,东宫那边必然要换一套新摆设。
往事也只是一闪而过,犹如一叶小舟划过湖面,虽然会留下一些涟漪,但这些涟漪终究会散去,湖面也终究会恢复平静。
沈千尘在一旁看着这对祖孙,莞尔一笑。
她早就看出来了,自娇娇出生后,殷太后似乎怕一碗水端不平,总是在送娇娇礼物的同时,也给顾渊备上一份。
她也想跟太后提一提,不过之前她在坐月子,也没机会说,倒是小顾渊的一句话化解了殷太后的心结。
殷太后笑着赞道:“我们小渊真是大方!”
她把襁褓交还给了乳娘,抱着顾渊亲了一口,亲得顾渊一下子炸毛了。
“祖母,我大了!”
顾渊义正言辞地抗议道。
他已经不是小婴儿了,祖母不能再这么像亲妹妹一样亲他了!
这句话透着浓浓的孩子气,逗得屋里的人全都笑了。
襁褓里的娇娇也醒了,似乎被周围的气氛所感染,也咯咯地笑个不停。
窗外的春风携着花香吹了进来,庭院中一只只彩蝶与雀鸟振翅在花丛树梢嬉戏飞翔,引来了一只油光水滑、四爪雪白的黑猫,喵喵声连绵不绝。
当顾玦来到寿宁宫时,看到的就是这和乐融融的一幕。
顾渊涨红着脸道:“我已经五岁了,可以搬到东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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