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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些法门李青连皮毛都未曾掌握,谈何容易?
袁守诚也是心有戚戚,面上忧色重重,开口道,“劫因我也不知。
道行不够,徒呼奈何!”
李青问道,“那几位呢?他们既然选择留下来,难道就没有什么后手吗?”
袁守诚道,“涉及到那几位大能,我又哪里知道那么多?”
李青问道,“你之前所言的机缘又是什么?”
“世界崩毁总会留下些本源来,我想他们想要的,也不外乎这个了。”
世界本源?李青心头一动,旁人不知,但是他却心知肚明,此方世界本就是定海珠借着愿力演化,即便是崩毁了,又能留下些什么呢?
李青心中不解,但他心知自己的道行未到,那个层面的东西也着实不是自己能去揣摩的。
“你说我是这场大劫的主角,那么我究竟要在其中扮演个什么角色?”
袁守诚伸出手指指了指上方,无奈道,“天知道。”
李青面色一冷。
袁守诚忙道,“我是真的不知,不过我之前掐算你的根脚,看到你的神魂与天地间的法理互相勾连,但你却不曾证得太乙,想来你是天道所衷之人,那这场大劫自然少不得你的参与。”
李青只觉心乱如麻,只想好好梳理心绪,也不再多言,当下提了袁守诚,幽光一闪,便已然回了长安。
李青跨步出门,只见得夜幕之下,灯火通明,好一座不夜之城。
苍穹之上,今夜无月,只有寥寥几颗星辰高挂,更添几分寂寥,一时间倒不知该向何往。
“李青,李青……”
清脆的声音响起来,李青稍稍回神,手指摸了摸衣领上的琼草,问道,“怎么了?”
“帮我问问那个算卦的,我将来能不能成为神仙?”
袁守诚正在收拾着铺子里的东西,猛然转过身来,笑道,“仙子仙业可期,贫道在此为仙子贺!”
看来这老小子虽然在装模作样地收拾着自己的家伙什,但心神却一直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李青不由回头瞪了袁守诚一眼,若是天都倾了,神仙有个屁用?
长生易得,不死难求啊!
李青看着袁守诚脸上那稍显谄媚的笑,不由摇头,说起来这老小子一身艺业不浅,连那泾河龙王也逃不得他的算计,如今却对自己这般上心,只怕其中另有计较。
不过看着琼草高兴地在僧衣上不断游走,李青心中生出些暖意来。
“道士,我无处可去,便在你这里落脚了。”
袁守诚笑道,“求之不得。”
李青进了铺子的里间,正有一方蒲团,当下盘膝而坐,片刻间已然入了定中。
天塌下来,自然由高个子去顶。
他们若是顶不住,只怕自己要去试上一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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