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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君延盯着我,不紧不慢地说,“一开始我问你哪里不舒服,你说你只是累了,后来我问你去哪儿了,你还是不说;如果你提前告诉我你病了让我带你去医院,今天的意外根本就不会出现。”
什么歪理?合着最后还是我的不是?
“张嘴,否则我亲口喂你!”
他话里有话,语气带着几分威胁。
毕竟是在医院,我不敢跟他胡闹,于是还是屈服在他的YIN威之下。
嘴上说不要,胃口还是诚实的,我三下五除二地消灭了一碗粥和若干点心,许君延望着我抿唇轻笑,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吃完饭,我说我要回家,他不由分说地要送我。
我先是拒绝,可是经不起他的威逼利诱,最终还是上了他的车。
坐在车里,许君延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着我的手,语气关切,“还疼不疼?”
“不疼了,”
我摇了摇头,不过是扎针拔针,我哪有那么娇贵。
“我让医生开了药,如果疼的话记得抹,我帮你抹也行。”
他随手递过来一个药盒,认真地嘱咐我。
我困惑地接过药盒扫了几眼——X道消肿。
“许君延,你个王八蛋,你……”
我气得手抖。
如果不是因为他在开车,我真想把药盒扔到他脸上。
车开到楼下,我说我一个人上去,他难得的没再坚持。
“谢蓉,”
许君延忽然叫住我,犹豫了片刻,才说,“订单和佣金的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五个点的佣金我会给你;至于林飞,今天下午我已经让人事部通知他滚蛋了。”
夜色中,他神色平静,可是提起林飞的名字时,我还是察觉到他脸上闪过的一丝狠厉。
不过是半天的时间,他就雷厉风行地处理好了一切,他的高效率让我始料未及,我愣了几秒,“所以你现在是在向我道歉?”
“随你怎么想!”
他不屑地对我耸了耸肩,紧接着绷起脸瞪着我,“以后不许再跟Vincent来往!”
我抱着胳膊冷笑,“你不觉得自己的占有欲太可怕了吗!”
“可怕?”
他上前一步把我揽入怀中,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我还想天天占有你呢!”
话音未落,他忽然低下头在我唇上轻轻一吻,低声说了一句,“乖,听话!”
望着许君延离去的背影,我怔了半天回不过神来。
猛地想起白天他说过的话,他是我男人我是他女人,难不成他是在暗示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超越了纯洁的火包友关系?
或者说,他想把我从火包友升级到女朋友?
可是转念想想他一贯的阴晴不定,我还是摇着头告诉自己别又想多了。
接下来几天,许君延几乎每天准时饭点儿来接我,带着我去一个什么高档养生餐厅。
每天不是燕窝就是鱼翅,连着去了几次,服务员差点儿把我当成产后虚弱的产妇,恨不得隔着大老远就来搀着我上楼。
许君延也不点破,只是勾着唇瞧好戏似地笑。
“产妇也不能这么补,再补我就流鼻血了!”
望着许君延递过来的人参乌鸡汤,一股子药味熏的我直皱眉。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我,“不补好了以后怎么生?”
生?
难道跟他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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