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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闹腾了一会,就各自回房间睡觉去了,他们都觉得彼此能够在一起玩耍,还算是一件比较快乐的事情,至少还能玩耍,至少还有话说,这也就很幸运了吧。
第二天一早,宋一凡早早就起来了,打了辆车,直奔回春堂医院,现在徐立行坠楼而死的事情都传开了,宋一凡是想看看这个谢文凯现在怎么呆,毕竟陷害自己的事他也有份。
让宋一凡没想到的是,这个谢文凯竟然还敢上班,而且装的跟个没事人似的,脸色上没有一丝丝的波澜,看样子,他还算是很淡定的。
宋一凡见到谢文凯的时候,谢文凯正在查病房,依旧是往常一样带点娘炮的那种架势,宋一凡看着他,恨不得上去给他一眼炮。
“谢医生,别来无恙啊!”
宋一凡走上去,对着谢文凯微微拱了拱手,说:“怎么样,您现在有什么感想啊?”
谢文凯扶了扶眼镜腿,微微一笑我有什么感想?我能有什么感想啊?不过是,不过是,不是,压根我就没感想!”
一听谢文凯这话,宋一凡又是呵呵一笑,说:“你知不知道昨天的时候,那个徐家的徐立行少爷去世了啊?听说了没?”
谢文凯看着宋一凡,不屑地哼了一声,说:“管他徐少爷还是张少爷,跟我能有什么关系嘛,你不要在这胳臂无聊了,我还要去查房呢!”
宋一凡看着谢文凯,微微一咧嘴,压低了声音说:“我告诉你,你要是还想好好的在这当医生,就给我老实点,不然的话,要你的命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听这话,谢文凯脸色一变,上下打量着宋一凡,说:“我告诉你,你这可是恐吓,你不要老是这样,我可会报警的哟!”
宋一凡呵呵一笑,抡起拳头,照着谢文凯的下面就是一拳,他只出了三分力,要是用了全力非得把谢文凯给打爆了不可。
就见谢文凯拿着文件夹的手一松,一大把文件掉在了地上,然后双手捂着下面,在地上蹦了两下,就瘫倒在了地上。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对我不利,你可就小心点,我让你做不成男人!”
宋一凡瞪着谢文凯,一本正经地说。
这下子可是吓坏了这一群护士们,不过这个谢文凯平时对人刻薄,也没有几个人跟他有交情,单数宋一凡就不一样了,虽然有时候会很高冷,但是待人接物这方面,他还是没问题的。
随意这群同事们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一个个都该忙什么忙什么,而谢文凯躺在地上,连个扶他的人都没有,宋一凡走后,过了好一段时间,他才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宋一凡这拳头哪是一般人受的了的啊!
宋一凡出了医院,走在回家的路上,这段时间也就还算不错基本上没出什么大故障,遇到事情总可以化险为夷,所以他心里还有点开心,毕竟生活不易,能够活成他这样子的,实在是没有几个。
宋一凡也许还意识不到,更大的威胁即将降临。
缅甸,内比都,一栋别墅里。
“喂您好,我是徐凌虚,您是哪位?”
一位发色黑白相间的老者拿起了电话,对着电话那头说到。
这位老者是谁呢,他就是玉石界的奇才,赌石十赌九胜的玉石圣手,有着“翡翠之眼”
之称的业界精英,徐立行的爷爷,徐凌虚老爷子。
这老爷子现在不在国内发展了,年过六十之后,就带着家眷来到了缅甸,毕竟缅甸这地方空气好,适合颐养天年,而且这边的玉石材料实在是丰富,也需要他这样的人才来鉴别,所以这老爷子在这里,是既能够修身养性,又可以大捞一笔。
“什么,立行他……怎么可能呢!
你们一定是弄错了,他还不到三十啊!”
从电话里边得知了自己孙子的死讯,老爷子的情绪立马激动起来了。
“宋一凡!
何许人也!
他很厉害吗!
好的,我知道了,我即刻派人回国!”
说完,徐凌虚老爷子就挂断了电话,站在写字台旁边,他呆立了许久。
要知道他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孙子啊!
“宋,一,凡!”
老爷子一边念着这个名字,手里不禁紧紧攥起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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