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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惹事老三,和腹黑老四送出宫去,他还是真心实意的高兴。
内侍们急忙上来,又要拉太子,又要劝架,又要躲端王的拳头一时间,太子府上鸡飞狗跳,兵荒马乱。
“献王定了后天出发,您今天就要走吗?”
常喜奇怪的问。
毕竟没见过出门跑个腿,也这么积极的王爷。
谢三肯定不好拒绝太子,抬脚就往慈庆宫里去。
真是见了鬼了!
纪妃赶紧又暗念了两声佛。
谢四还不嫌事多,顺手把端在手里的满满一杯酒,都扣在太子头上。
“凌风,照我们这速度什么时候到岭南啊?”
谢三趴在马车卧垫上,虽然已经垫了厚厚的三层软垫,他还是颠得胸口疼。
谢三最恨人家提他这段童年阴影,总觉得这是父皇不爱他的证据。
纪妃刚给谢三涂了金创膏,就见他眉开眼笑,又龇牙咧嘴的下了榻,吩咐常乐去备马车,他这就要出宫办差。
而这宣府镇总兵,正是海棠的亲生父亲程煜,海棠的嫡亲哥哥程寒柏,在程煜帐前做副将。
那可是未来的岳父大人和亲大舅子。
打完板子,谢三竟然疼得晕了过去。
“嗯,办差要紧嘛!
常喜,去看马车套好了没?这会儿我可能要先趴着回府了,车板子给我垫软些。”
“王爷,一路换马,也要六、七天才能到。”
凌风是端王府的侍卫长,他和凌云两个,跟着谢睿樘的时间最长,王爷让做什么,他们只管做,从不问为什么。
在车上,谢三打开卷宗袋子。
巧了,他领的差事,还是到宣府镇和蓟州镇两个关镇去慰问官兵。
“嗯,那到时,本王屁股上的伤应该能好齐全了,只是别把我给颠吐血喽。”
一个时辰后,谢睿樘的马车悄悄咪咪的从端王府出发,出了城,便朝着岭南方向一路奔去。
大事,彰显信任。
两个边镇刚刚打了一场胜仗,把一拨经常来边境挑衅的鞑靼,打得落荒而逃,残余部队都躲回了草原腹地。
谢四继续阴阳怪气的翻白眼,却不动声色的向太子后面躲了躲。
他和谢四前后脚进了慈庆宫,太子果真已经备下酒菜。
“还好今天老四提醒我,要不就错过给你们送行了!”
太子高兴的说。
谢四翻了他一个大白眼:“皇宫里机密多了去,你小时候在冷宫里藏着,不就是个大机密?”
没料到谢四早有防备,往旁边一闪,躲过了,谢三的拳头直接砸在了不明所以的太子爷身上。
谢四自然如愿领了那个黄标袋子,找钦天监一算,三日之后正是宜出门的黄道吉日。
“来,二哥敬你们一杯,预祝你们此行旗开得胜。”
太子给三个人的杯子都满上。
皇上也有些不忍心看,让常乐领了个红标袋子,把人抬回去上药,醒了就滚出去办差。
差事早让凌风看了,因为他要去安排送到北镇的慰问物资。
要去北镇,却走江南。
这不是南辕北辙嘛!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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