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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我们已经希望过太多次了……你,这是要出宫吗?”
谢睿槟的手攥成了拳头。
忍了多时,终于等到端王开口,座中几人都兴奋起来,小声的交流着朝中形势,和自己的判断。
“你看我做甚?没见过人生病吗?”
谢睿槟有些生气。
谢睿槟走到她刚才坐过的石头上坐下,额头上已经虚虚的出了一层汗,风一吹来,忍不住又是一阵咳嗽。
谢睿槟没有说话,迟疑了一下,却还是伸出手来。
海棠蹲在他脚边,将他的手腕放在他自己的大腿上。
尽管隔着衣裤,仍然感觉得出六皇子两条细瘦的长腿。
“混乱,就是我们的机会。”
谢睿樘放下手中的杯子,目光如炬的扫了一眼面前的几个伙伴:“箭在弦上,进能生,退必死!”
送走了太妃,海棠才坐下来,把布袜子脱下来抖抖干净,正要再把袜子穿回去,旁边传来一声笑:“那里来的妮子,胆敢在这里脱鞋宽袜?”
“您愿意让我把把脉吗?”
海棠歪着头问他。
树丛中走出来一位瘦弱的年轻人,他轻咳了两声,又往前走了两步,他看海棠既不像宫女,又不像嫔妃,便又问道:“你是谁?在这宫中随意走动,我怎么从没见过你?”
“你识得我?”
六皇子刚满十六岁,看上去却比海棠显得大了好几岁一般。
海棠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面色,想起谢睿樘曾说过,谢睿槟的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便又多打量了几眼。
“不管了!
我这把老骨头就交给你折腾了!”
徐太妃笑道,“我也走乏了,你去青禾宫看看纪妃吧,我要回宫去了。”
“六皇子,我看的没错。
您的胎毒来自于娘娘怀着您的时候,曾饮下毒药,后虽解了毒,有一部分毒素,却已经通过胎衣传给了您。
这毒素其实已经被您的身体自我压制,慢慢沉淀在您的双足之上,由此缘故,您最近开始走路疼痛。”
海棠仔细品了品脉,又示意他换手确认了一遍。
很快收了手,站起身来。
程海棠所诊,皆与太医所说大相径庭!
“你的咳嗽,是阴阳两虚,肺虚气阴两亏所致,也就是我们说的肺痨。”
海棠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慢慢说道。
谢睿槟抬头看着她,仿佛想在她的脸上读懂她是怎样一个人。
海棠抿嘴笑道:“我哥哥是程寒柏,他们比较熟。”
“今早妹妹进了宫,说是徐太妃召见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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