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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思的嗓子,莫阳花了很多精力,废了不少周折才查到。
当时拿到消息的时候,忍不住破口大骂该死的慕容安,一把破嗓子至于藏那么深么,可把他查苦了。
萧策看他,不紧不慢道:“那日宫宴,慕容安替慕容思三拒父皇的盛情邀请,从慕容安骤然垮塌的脸色可见,事关慕容思。
慕容思的嗓子能把一首平淡无奇的曲子唱出恢弘大气的味道,她那把嗓子,不仅动人心魄,价值千金,还能要人命。”
莫阳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
萧策听他的语气,没有意识到一点不对劲,恼怒道:“让你留京数月,倒是本王的错了。
不见长进,懒散倒愈发嚣张厉害了。
你是不是也想跟白钰一样,到西北体验一下大漠风情。”
莫阳脸色难看,立即跪下,求饶道:“莫阳有罪,请主子责罚。
除了去西北,怎样都行。”
“花间堂为什么让人畏惧,是因为拿取消息惊人的速度,让它江湖留名。
最近堂里必然懒散了,你回去好好整顿整顿,不要让本王再看见你意识不到半点危险的样子。”
萧策估摸着时辰,快速把话说完,举步要走。
莫阳高悬的心终于放下,萧策经过身旁时,他灵光一闪,叫住萧策,道:“慕容安仍在孜孜不倦的查花间堂,应该是想拿药方给慕容思医治嗓子。
主子您说咱们……”
莫阳想说要不咱们行个好心,萧策打断他的话,看他一眼,十分不解:“这事暂时跟我们没任何关系,你不要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莫阳点头,萧策虽然有了软肋,但还是无比强大。
起码心冷无情这一点,莫阳还是非常佩服。
萧策想了一想,补充说:“既然慕容安想查,就丢点东西给他查。
百思不解,久了就会累,累了就……不好玩了。”
低头看着莫阳,眼里深不见底,嘴角勾起一抹渗人的笑。
莫阳怔了怔,点头应是。
目送萧策出房,望着他的背影,不自觉心生敬畏。
萧策手里握着肯定不止他这一条线,但他认为萧策最灵敏的本事并不来自于外界,而是他本身的警觉力与洞察力,细微至极,以致于面面俱到,无一遗漏。
要有这种境界,人得多缜密……
莫阳开门,看见院子里两个奴婢在扫落叶,一人怨声道:“不是你跟我说,今儿王大妈的辣椒会便宜很多嘛,我去问了,根本没有。”
另一奴婢懊恼地挠挠脑门,不好意思道:“是吗,那大妈一向和我聊得来,之前都没错的,今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大妈和别人好了?”
“哼。”
莫阳走出,走向廊的一侧,背后听着两人彼此怨责的声音,轻轻摇头,突然他步子停住,回想起刚刚房里萧策的话,原来他并不是肤浅的责骂,而是旁敲侧击。
为什么陛下会再三邀请慕容思献唱。
有人的消息比我们更灵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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