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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警察出去后我在王顺身上画了道隐息符,说还好这是在警察局,杀气够重,镇住了阴气,不然动静更大。
然后我们俩进了证物室,找了一圈,在桌子脚下看到了那颗珠子,我一看,这不是阴煞吗!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上次在停尸房看到差点没把火葬场给闹翻天了。
我不由在想,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我不敢轻易接近,上次空手拿阴煞的体验到现在我还记忆尤新,我问王顺我的黄布袋呢?
他说应该在这里头。
找了一圈,在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头给我翻了出来,我从黄布袋里头拿出了一个福袋,将阴煞装进了里头。
才一裹住,那些阴气就消散了不见,灯光也不闪了。
我跟王顺说这东西不能留在警察局,不然早晚得出事。
他点点头,问我要怎么处理好?我说这附近有城隍庙或庵寺吗?他想了想,说离警局不远的地方有个城隍庙,香火还挺旺盛的,这会去的话,应该还没关门。
我说等等吧,等人少了咱们再过去。
我们休整了一下,办事的时候还不觉得,一歇下来就觉得全身酸痛。
我让叶玲和保安小哥先回去,然后又给唐教授打了个电话,到了晚上,随便吃过晚饭后就和王顺驱车来到城隍庙。
到了那我才知道,原来城隍庙离之前塌方的地方不远。
我让王顺联系了一下城隍庙的负责人,让负责人联系一下庙里的道长。
道长是个年轻人,但是道行却不低,打小出家,二十出头就授了上清五雷经箓,我跟他说想请他帮忙,给婴尸超度,完了之后把婴尸烧了。
道长是个明白人,说让我放心,然后又看向我,说我不日便有一劫,需多加小心啊。
我苦笑了笑,说道长也看出来了啊?我说择机不如撞机,不如道长给我起一卦吧?
道长眯着眼悠哉悠哉的掐了掐指,突然脸色一变,睁大了双眼看向我,说他这一卦变了。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卦不成卦,那是触到天机了,这事以前我爷给我起卦的时候也遇到过,我摆了摆手,说那就不算了。
随后我们就拜别了道长,王顺把我送回了医院,到得这时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
我又累又困,爬上床倒头就睡。
就这样,我在医院养了七八天伤,伤好的差不多,体重也上去了。
期间唐教授和叶玲都来看过我,说他们把古墓揭顶了,现在正在处理外围的工作,估计再过两天就可以下去探墓了。
我问他们这中间没再遇到什么麻烦吗?唐教授说没有,就是有点奇怪的是,周围的地基都是老鼠道,四通八达,连接到水墓外围的地下河流里。
我说水墓有老鼠不是好事。
唐教授也表示深深担忧,说还没下墓就出了人命,这古墓怕是来者不善。
我苦笑了笑,沉默没有说话。
后面我又休息了几天,就收拾东西回学校,可不曾想,才一回来,学校就发生了一起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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