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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燕豪道:“统带应变之神速令人乍舌。”
说话间右腕倏沉,那一指上翘,仍点蓝衫客掌心。
转眼工夫两个人脚下未动分毫地已互换了六招,没有一招不是威力无匹,罕见于江湖的绝学。
李燕豪只觉这位统带甚具潜力,一招一式完全是正宗武学手法,不但奇奥博大,快速无比,而且内力汹涌,连绵不断,大有用之不尽,取之不竭之概,的确够得上他出道以来的唯一劲敌。
他这里心念转动,那蓝衫客也是越打越心惊,他只觉李燕豪每招每式都含蕴多种神奇莫测的变化,看似平淡一招,但却力罩全身,攻敌在所必救,分寸拿得也恰到好处,不但攻如此,便是守,也固若金汤,泼水难进。
转眼又是三招过去,两个人似是秋色平分,难判高下。
他掌势忽变,单掌翻飞快速无伦地一连向李燕豪攻了八掌,每一掌的掌力都势若惊涛骇浪,足以翻江倒海。
可是这八掌一近李燕豪之身,都被李燕豪不温不火,从容、洒脱更巧妙一一化解了去。
而且那威猛足以撼山的掌力,一近李燕豪的掌力范围之内,便如泥牛入海,刹时无影无踪。
他沉不住气了,一声:“你且接我这最后一招。”
只见他双掌扬起,如划半弧猛然往外一翻。
李燕豪猛觉一片令人窒息的劲气袭上身来,他忙翻臂凝功,挺掌拍了上去。
砰然一声大震,砂飞石走,威势惊人,那两个老者立足不稳,立即往后退去。
一掌对过,李燕豪挺立未动,那蓝衫客身躯却晃了一晃,不过极其轻微,若有若无,不留神看不出。
而就在这时候,蓝衫客左耳下像有片纸突然飘动了一下,他连忙抬手捂上了左耳,道:“这笔债我暂时记下了,你可以走了。”
李燕豪听若无闻,凝望着蓝衫客右耳下道:“原来统带带了人皮面具。”
蓝衫客身躯一震,道:“不错,果然让你看出来了。”
李燕豪道:“可否让我瞻仰瞻仰统带的庐山真面目。”
蓝衫客身躯又是一震,道:“不行,连我的下属都没见过我的真面目。”
李燕豪道:“统带为什么不以真面目示人……”
蓝衫客目中倏现厉芒,但刹那间那怕人的厉芒又收敛去:“告诉你也无妨,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李燕豪道:“那我就不便再问了,统带别忘了明天正午,西城根儿祠堂之约,告辞。”
一抱掌,转身而去。
只听身后蓝衫客喝道:“传话出去,放他走。”
那鹞眼鹰鼻老者应声掠上墙头,高声传令。
李燕豪毫无阻拦地出了小院子。
背后蓝衫客一双锐利目光落在他刚才站立处,李燕豪刚才站立处平平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蓝衫客双目之中闪起一种异样光彩,怕人,旋即他转身往中间房子行去,他刚才站立处,一双清晰的脚印,入地寸余,稳稳齐齐,宛若刀割。
李燕豪出了小院子踏上来路,他预备出城会合雷老五他们去,顺便告诉他们一声,梁二飞刀被拘跟明天正午之约。
一路所经,他没再见着穷家帮北派的人。
但刚走出十几丈,两个青衣人挡了他的驾。
两个青衣人一个高瘦,一个矮胖,瘦高的一个黑瘦,矮胖的一个白胖。
瘦高青衣人一双残眉吊客眼。
矮胖青衣人一双细眉绿豆眼。
两个人都是一付少见的奇特长像。
他两个人不但长像奋特,便是拦人的手法也很奇特。
两人并肩站在路上,一动不动,脸上没一点表情,乍看就像让人制了穴道不能动弹一样。
李燕豪怔了一怔,立即停了步。
从这两个的穿着看,他判断这两个跟刚才莫名其妙死在柳树谷里的那个青衣汉子是同路人。
也就是说这两个也是什么“龙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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