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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得得站起身道,不是她爷爷,难道是第九脉灵织峰的练云裳?“练云裳吗?”
那练云裳是她爷爷现在的心上人,白得得很怀疑她爷爷是不是为了讨心上人欢心把宗主之位给让了出去。
如果是那样,她非得狠狠教训她爷爷一顿。
“不是,听说是叫容舍。”
东食小声地道。
“容舍?哪里蹦出来的猴子啊,听都没听说过,居然就成了宗主?!”
白得得是一万个不服气,此刻胸脯气得剧烈起伏,看得刚进门的周金龙眼都直了。
“得得。”
周金龙也得到了消息,第一时间就跑来想要安慰白得得。
白得得提起裙摆就往外跑,“不行,我得去找我爷爷,太欺负人了。”
周金龙见白得得跑过来,赶紧往旁边让了让,深怕撞着她了。
白元一此刻刚从不可道峰下来,宗主人选就是经过他们九脉长老共同推举认定的,他当然知道消息,这不一完事就赶紧御剑飞回来安抚他孙女儿么?
“得得。”
白元一叫住冲得跟箭一样的白得得。
“爷爷。”
白得得气喘吁吁地跑上前,“爷爷,那个新宗主容舍是哪里冒出来的呀?怎么听都没听过,肯定不是咱们得一宗的人。”
白元一轻轻摸了摸白得得的头,“回去我跟你慢慢说。”
白得得打量了一下白元一的神情,平静安和,心知这新宗主看来是也得了她爷爷认可的。
白得得点了点头,她可是失望透顶了,本来以为这次可以上到第九虹住进得一宫,把所有人都踩在脚底的呢。
不可道峰乃是得一宗的最高峰,其他九脉就像章鱼腿一般从主峰不可道峰外外延展,宗主所在的得一宫是得一宗最高建筑,虽然不一定有什么特别,但是地理位置威风啊。
白得得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逞威风,现在住不进去了,她爷爷似乎一点儿不介意,她心里可是万分不如意的。
“爷爷,那容舍什么来头啊?”
一进白元一的院门,白得得就忍不住开口问。
白元一道:“容舍宗主手持开派圣祖神识附印的玉简,上有圣祖神音,命他接任宗主。”
“开派圣祖?你跟我开玩笑吧,爷爷?”
得一宗开派可是万年之前的事情了,圣祖早就灰飞烟灭了,怎么可能一万年之后派个人来任宗主。
“爷爷,你们该不会是被骗子涮了吧?”
白元一曲起指节敲了敲白得得的额头,“淘气。
你爷爷难道就差到识人不清了?”
白得得嘟嘟嘴,她爷爷那么纯真,被练云裳那浅微道行的狐狸精就给勾了去,也就不怪她会怀疑她爷爷的眼光了。
“爷爷,圣祖早就不在了,怎么可能突然派个人来啊?你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白得得道。
“你有所不知,虽说圣祖万年前就消失了,可并未传起死音,很可能是踏破了虚空,去了更高的星域。
如今圣祖见徒子徒孙不争气,眼看着得一宗没落,指派人来接手宗主之职也不是不可能。”
白元一道。
“这些不过是你们的猜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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