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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眉将嘴里的饭菜咽了下去,看着眼泪汪汪的武月,心情大好,平静说道:“妈您以前不是说鱼刺卡了小事一桩,死不了人的嘛!”
何碧云怒吼:“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
“我以前卡了好几回,您都是这么对我说的。”
何碧云一下子就被噎住了,羞恼交加,拼了命才忍住打人的冲动,又去照顾心肝宝贝武月了。
武眉神情淡淡的,不喜不怒,武正思看着眉目如画的小女儿,心刺了下,曾几何时,那个怯生生的小可怜虫竟已消失了,还未到十八岁,武眉却已经蜕化了。
可这种变化却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他宁愿武眉还是那个可怜虫,在家里没有一点存在感,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糟心事儿。
自从小女儿改变后,家里就没太平过,连在家办公都受到了影响,实在是愁人,武正思看着痛苦流泪的大女儿,心情更是灰暗。
他对何碧云也满腹意见,要不是她没管好俩女儿,武眉怎么会有这么多怨言?
搞得他今天去上班,办公室的同事都隐晦地同他说‘一视同仁’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武正思头疼极了,想挟筷子鱼肉吃,却发现盘子里只剩下一颗鱼头外加一根鱼骨,旁边趴着几片姜蒜,连汤汁都没了,后槽牙又开始疼了。
武正思朝大口吃饭的武眉看了眼,冒尖的饭只剩下一半,那盘子茭白肉丝也吃得差不多了,他要是再不吃一点,只怕连点肉丝都捞不着。
刚才他忘记总结了,武眉不仅是性格大变,胃口更是变得不可思议,一人就顶仨。
武月疼得嘤嘤哭了起来,“疼,妈,好疼呀!”
何碧云比武月更疼,只恨不得能替宝贝女儿挨那根鱼刺,她半搂着武月,再次提出要上医院:“老武,咱们去趟杨师母那儿吧?”
武眉不屑地嗤了声,端起盘子将剩下的茭白肉丝全倒进了碗里,再挟了一大筷子青菜,捧起碗埋头苦干,两辈子都没吃得这么过瘾过,难怪棒子国都喜欢吃拌饭,味道确实不错。
武正思虽觉得有些烦,不过还是心疼武月的,再一看桌上只剩下一盘青菜,心塞地放下了碗筷,食欲荡然无存。
“那就去吧。”
俩夫妻架起武月走了,屋里只剩下武眉一人,还有桌上半盘子青菜和两碗饭,武眉将碗里的饭吃完,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拿罩子把饭菜罩上,便回房间做作业了,那道该死的进水出水还没想出来呢!
严明顺已经吃过了晚饭,在房间里看军事杂志,这些杂志都是内部刊物,是一位朋友从他那军官老子书房顺出来的,今晚看完就要还回去,要不然那位朋友就得被他老子抽皮鞋了。
“杨师母,快帮我家月月看看,她卡住鱼刺了”
何碧云因为情急声音有些大,严明顺箴了箴眉,走到门口察看情况,却见他的傻弟弟已经冲了出去,看起来比何碧云更着急,围着武月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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