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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心头一凉,又不好走。
薛姨妈与贾母谈起家务事,不由掉下泪来,说是薛蟠走后,金桂先和宝蟾闹,宝蟾也是夏家的家风,跟她对着闹,如今专跟宝钗怄气。
贾母说,前几天听人说姨太太肝气痛,想来是气的。
接着又夸宝钗的心胸、脾气多么好,要给哪家做了媳妇,公婆怎能不疼呢!
贾政来到外书房,和门客们闲谈,说起为宝玉提亲的事。
一位叫王尔调的说,他认识一位做过南韶道的张大老爷,只有一位千金,他去一说就行。
詹光说张老爷和大老爷还有亲。
贾政说并不知道。
詹光说是邢舅太爷的亲戚。
贾政回来,告诉了王夫人。
次日,王夫人问起邢夫人,邢夫人说多年与张家没来往,只是听人说要招上门女婿。
贾母就说使不得,宝玉还得别人伺候,怎能给人当家。
贾母得知巧姐儿病了,带上邢、王夫人来到凤姐儿处,看孩子像是惊风,还没抽,派人去请大夫。
贾母又问起邢夫人怎不与张家来往了。
邢夫人说张家太吝啬刻薄。
凤姐儿明白了八九分,就说:“放着现成的姻缘,到外头找什么?一个‘宝玉’、一个‘金锁’,老太太怎么忘了?”
贾母怪她薛姨妈来时怎么不提。
凤姐儿说:“哪有这样提亲的?得太太们派人去才好。”
贾母说:“我倒忘了。”
这天,是北静郡王的生日,贾赦、贾政、贾珍、贾琏、宝玉去拜寿。
水溶独留下宝玉,让贾赦等与众宾客赴席。
水溶先问了宝玉的功课,又说起吴巡抚来京,向天子保本,说是贾政在学台任上秉公办事,近日贾政可能会荣升。
宝玉道了谢,水溶单给宝玉备了酒席。
临告别时,水溶又送他一块仿造的玉。
回到家,宝玉向贾政说了水溶透露的消息,贾政自是高兴,让宝玉到贾母处去。
宝玉把那块仿制的玉让贾母看了,贾母叮嘱他别跟真的弄混了。
宝玉说两块玉的成色相差很远,不会弄混。
他那块前天夜里还放红光呢!
贾母说他胡说,凤姐儿说他喜信发动了。
他问什么喜信,贾母让他回去歇着,别再说呆话了。
宝玉回到怡红院,告诉了袭人,他猜不透什么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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