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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秘书留了下来,在跟片场的负责人交涉。
苏秘书行事素来细腻妥帖,恰好欧洲行配备的医疗团队还没离开,提前联系好了,此刻医生正提着药箱候在车外。
“江总,您看是让医生帮……”
苏秘书看了眼他怀里的女人,拿不准两个人到底什么样的身份,最终还是保守地道:“让医生帮忙处理伤口,还是我来帮忙?”
她也经过急救培训,有一定的医疗常识,这是江盛秘书部每个人的必备能力。
出乎意料的。
“我来。”
苏秘书听到老板这样说。
江闻祈将许初允放到宽阔的后座上,又接过了药箱。
“好的,江总,有任何需要您叫我就可以。”
苏秘书识趣地关上车门,留给两人私密空间。
安静。
车门的隔音效果很好,车内暖气融融的,烘得人浑身发软。
失温的身体一点点缓过来,苏醒,恢复知觉。
许初允坐在座位上,裹着浴巾,打了个喷嚏。
江闻祈看了眼她穿的裙子,在旁边的座位坐下,而后俯身去捞她的腿。
“……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了。”
许初允想要阻止他俯身的动作。
只是手没什么力气,虚弱的,像是不痛不痒地阻挠。
江闻祈眼也未抬,径直绕过她的手,将她受伤的那只腿捞了上来。
她的小腿搁在他深灰色的西装裤上,裙摆湿漉漉的一团,很快泥泞的水迹蜿蜒开来。
“脏——”
许初允想放下腿,却被江闻祈扣住,力气很大。
“不脏。”
江闻祈淡淡道,将碍事的裙尾拨弄到旁边,温热的大掌就这样扣住她纤细莹白的小腿,另一只手已经打开药箱。
他垂着眼,眼睫投下阴影,专注而又冷淡的侧脸。
双氧水和盐水依次冲洗过细细的伤口,有些微刺痛的痒,冰凉。
许初允怕冷,小腿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痛吗?”
江闻祈冷不丁地问。
“嗯?啊,不痛。”
许初允说,“就是……有点痒。”
“嗯。”
江闻祈应了一声,温热的掌心安抚似地紧了一分力度,桎梏住她,她小腿微抖的幅度便止住了。
安静的车内,唯有淡淡药香弥散开来。
呼吸交错着,起伏着,太安静了。
安静得连许初允有些失衡的心跳,一下下的,都一览无余。
小腿不痒了,却有另外的地方泛起涟漪似的微痒。
许初允仰起头,忽而觉得温暖如春的车内有些闷,迫切地需要呼吸一些新鲜冷空气。
“江先生,您不是出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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