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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做夫妻。”
看来,卢雨烈是抱定必死之心了。
我叹道:“不过就是纳两名妾,何苦呢?”
“臣妾宁死不从。”
“难道你宁妒而死?”
“臣妾宁妒而死!”
“好,有骨气。”
我也不再迟疑,高声吩咐道:“侯爷,拿酒来。”
“不,陛下,不。”
说话间,房玄龄一把抱住房我的腿,“陛下,求陛下收回圣命。”
“天子一言,驷马难追。
圣命一出,哪有更改的道理。”
“陛下能够悔郑氏女的婚约,为何便不能收回那两个美妾的圣命?”
呃,这倒是事实。
被房玄龄问住,我只得说道:“所以说‘有一而不可有再’。
如果天子的话一而再、再而三的朝令夕改,以后人人都想着朕会有网开一面的时候,人人都想着以身试法,那这个律法再该如何维持下去呢?你身为当朝执宰,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这……”
了一声后,房玄龄被我问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老房,不要说,不要再说了。
你的心,妾身都明白。
这一辈子能够遇到你,能够得到你这些年的独宠,够了、足够了。
不要再做令自己为难、令陛下为难的事了。
你便让妾身走得无遗憾、无罪过,好不好?”
不再抱着我的腿,房玄龄转而抱住卢雨烈,“夫人。”
“老房,别再说了。
你的心,妾身再明白不过。”
“夫人。”
眼见着侯君集执着一坛酒进来,卢雨烈一咬牙,一把推开房玄龄站起身,迅速的夺过侯君集手中的坛子,一仰脖子,‘咕咕’几声,鸩酒尽数入她腹中。
震惊中的房玄龄直到卢雨烈摔了空坛才恍然回神,急忙爬起来去抱卢雨烈正瑟瑟发抖的身子。
亦是在此时,房遗直、房遗爱、房奉珠三个孩子都涌进了房中,便是那两名美妾亦冲了进来,齐齐跪在了卢雨烈面前。
卢雨烈首先看向她的三个孩子,柔声吩咐。
“孩子们,以后,娘不在了,你们要孝敬你们的父亲,知道吗?”
三个孩子齐齐点头,然后哽咽着说“知道了,知道了”
的话。
“正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正所谓天子犯法当于庶民同罪,今日之事,你们不能怨恨陛下。
你们的娘犯了国法,是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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