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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体重生后就没见过余简。
借着那件事离开余家七年,如今自己变成什么样子倒都不怕余家诸人的盘查。
然而此人毕竟是余二郎啊,原身的亲爹啊,见了面自己是要叫人的啊……
可除了父皇先帝,自己对着旁人,哪里喊得出来那个“爹”
字?!
啊啊啊,还有那个恨不得把命都给了女儿的余家二娘子白氏!
当年闹那一场事,自己可以假作气愤失望一言不发,但现在不行了啊……
可自己果然对别人叫了娘,那母后娘娘不要气炸了?!
说不定能直接拆平了小蓬莱!
余绽打了个寒战。
“师妹!”
钟幻看着她神游太虚,忽愁忽惧的样子,就知道这丫头强大的脑补能力又不知道联想去了哪里。
余绽回过神,却仍旧叹着气,一脸的纠结苦恼不耐烦。
“你这是典型的玩野了心了,所以不乐意回家去装乖乖女!”
钟幻改换策略,修长的食指狠狠地在余绽的额角戳了一下。
余绽哭丧着脸点头:“我一想到回去会被二娘子唠叨着学琴棋书画女红茶道,我就觉得活着特没劲……”
钟幻嗤嗤地笑,翻个白眼:“供着你绫罗绸缎吃喝玩乐,就让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还没有考试,你还想怎么着?骑龙上天啊?!”
“谁说没有考试?!
余家向来每月一考,男女都考!”
余绽都快哭出声来了,“家里六个姐妹,次次我都考倒数第一,每回都被追着数落。
从这次考完到下次开考,每天至少被数落半个时辰!”
说到这个话题,钟幻无辜地摊开手,满面春风地表示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感觉:“我从没掉过前三名……”
“啊呸!
师父一共教咱们俩!
你上哪儿第三去!”
余绽的手倏地伸出,准准地掐住钟幻的脖子,咬牙切齿地来回晃,“你学武功什么时候比我强过!
?我就是不乐意学那些装模作样的小女人的破玩意儿……”
马车突然轻轻一顿。
“小神医,四小娘子,到地方了。”
马不平恭敬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下车时,师兄妹还在互相瞪眼。
钟幻更是轻轻地揉着自己的脖子,气哼哼地口眼歪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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