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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像是战友般组成了统一战线,联合起来数落我。
安辰见我闷不吭声,叹了口气说,“乔然,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什么?”
我疑惑道。
“你就像一只乌龟,永远所在自己的坚硬的龟壳里,主人来碰你,你才懒洋洋地伸出自己的头,而且没过多久,又缩了回去一动不动。
人的耐性是有限的,他不会一直不厌其烦地来逗你,你需要时不时地主动伸出头来,给他新鲜感,让他惊喜。”
安辰的一番话,我听着似懂非懂。
总觉得他这比喻不是恰当,但又说不出不当在哪里。
见我眼神迷茫,安辰摇头叹了口气。
苏莫染按耐不住说,“我知道,安辰的意思就是,你太被动了,你要主动出击。”
“怎么主动出击?”
“很简单,在你的主人视线被其他东西吸引走的时候,主动伸出龟头,把他拉回来。”
苏莫染一本正经道,我却总觉得她这话有哪里不对劲。
“想明白了没?”
苏莫染拉着我的手,摇了摇。
我点点头,“但是,我跟霍云凡的关系并没有公开,知道的也就你们几个,傅文雅根本就不知道。
我要是主动出击,她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神经病?”
安辰被我癞蛤蟆和天鹅肉的问题给打败了,哭笑不得。
“哎,驴子不可教也——”
谁说女人心海底针,要我说男人的心思比女人更难猜。
我不懂安辰说话的要领,也更不知道霍云凡的那颗深不见底的心到底在想什么。
“哎,对了,霍云凡为什么不肯把你们的关系公开,他是不是根本就?”
苏莫染发问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会令我难堪,及时捂住了嘴。
“别瞎说。”
安辰拍了拍苏莫染的额头,“云凡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那是什么道理?”
苏莫染仰头不解道。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总之是为了乔然好。”
虽然安辰快走两步朝停车场走,苏莫染眼疾手快追了上去。
“既然是为了然然好,那你倒是说说啊,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是真的为了然然好,要是他居心叵测,别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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