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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千悦刚脱下外套,一转身,就看到了床头平铺的翠色小礼服。
瞬间,一团火气又窜到了嗓子眼:她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还特意去订了件礼服?她的脑子真是让驴踢了!
而今,那翠生生的颜色,像是在讽刺她的愚蠢!
冲到床边,一把扯下衣服,千悦忿忿地踩了两脚:
‘傻瓜!
傻瓜!
你就是个脑子进水的傻瓜!
笨蛋!
曾经傻得冒泡,现在傻得上吊…被男人辜负这么多次了,你还不长记性!
你期待什么——’
远远地,一见她这泄愤的动作,殷以霆就更愧疚了:
看得出来,她真得是很想去参加这次的酒会!
“千悦…”
开口,殷以霆低沉的嗓音难掩歉意,“我真得没骗你,我是去立川工地处理事情的,不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过去确认…”
他很认真的想要解释清楚,可千悦,却只觉得耳边聒噪得要命,双手捂着耳朵,还越发忿忿地踹起了衣服:
‘我不听,不听,我什么也不想听,什么也听不见——’
气头上,千悦却也并非全然失去了理智,所以她没有跟他吵架,也没有出声反驳或者激化矛盾,只是一力发泄着自己胸腔内郁结的情绪:
现在,不管他说什么,她已经不再相信了!
因为她是亲眼看到他抱着珠心,还抱了很久,而不是推开她…两人在无人的街上,美轮美奂的郎才女貌…她可以接受‘他现在还不爱她’,却不能接受‘他口口声声的欺骗跟戏耍’!
这让她想到了另一个男人,曾经,跟她在一起,也是一样的甜言蜜语,各种海誓山盟美好期待,最后却证明,不过都是一场欺骗的游戏;转身,便是各种戏耍、踩踏、愚弄跟笑话…
她最恨男人的两面三刀,把别人的真心踩在脚底!
“千悦…”
见自己越说,她踩得越重,殷以霆也越发郁闷了!
这一次,殷以霆没再坚持,一直等千悦住了腿,放下手,瘫坐在床头,他才缓缓走了上去:
“千悦…”
他刚一伸手,千悦却侧身扭头避开了他的视线跟碰触:“你别叫我!”
这一刻,她的心情当真是糟糕透了。
她知道不能强求他人的改变,第一次,隐约间,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重复走当年的老路,脚底,都撺起了一股寒意!
被深沉的落寞笼罩着,瞬间,娇小的她显得那么的可怜、无助——
隐隐地,也似乎感觉到了,片刻后,殷以霆才语重心长道:“我跟珠心,真得没什么…”
我就是扶了她一下!
话都没说完,突然,一道恶狠狠的怒光就射了过来,一噎,殷以霆都被她带着凶光的眼神吓了一跳:
‘她怎么…反应这么大?估计有把刀,立马能在他身上戳出两个窟窿来!
真得…有这么严重吗?’
莫名地,殷以霆脑海中又蹦出了另一抹身影,记忆里,她好像从来没有生过气…
恰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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