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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危险的地方,不说凶狠的土族,满地毒瘴都很可怕了,现在流放犯人、贬谪官员都往那儿放呢,天子的诏令都难以推行,完全是个蛮荒之地。
比什么榷场、辽国可能还要危险。
王爷王妃都劝赵允初,有官家下令,肯定没事的,就好好待在京城等好消息吧。
感情再好,也不能意气用事啊。
一个人,怎敌千军?
赵允初又气又急,说不出话来。
他气闷地坐在院子里,和赵允迪并肩,说着怨言。
这时候,也只有赵允迪可以让他说说心里话了。
“……雁哥儿没有同我告别,就匆忙去了广南,”
赵允初擦着眼泪,“我一刻看不到他,一刻就没法安心,他若是出事,呜呜……”
赵允迪可怜地看了赵允初一眼,“雁哥儿吉人自有天相,况且他那么讨人喜欢,蛮人顶多把他留下做压寨相公。
不像周惠林,他那个嘴巴,可能当时就给砍了。”
赵允初的眼泪飙得更多了,赵允迪无语地抱住他肩膀安慰。
王妃从屋子里慢慢走出来,看到赵允初掉金豆豆了,又怜爱又好笑,不禁调侃道:“怎么还哭起来了,知道你同雁哥儿要好,可是你看郑娘子,都端坐在家中等待,你难道比人家还亲一些?”
她原意是调侃,却扎了赵允初的心。
赵允初只觉胸口有股情绪在沸腾,情知不理智,却仍是没按捺住,脱口而出:“阿娘,其实,我同雁哥儿两情相悦很久了。”
赵允迪震惊侧头看着赵允初。
王妃仿佛没听懂,“啊?”
赵允初:“是,是真的,没有同您说笑。
连白玉堂都要去桂州,我若不去,有何颜面相见?”
王妃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一时之间无法消化赵允初所说的话。
……
王妃脸色煞白,双手发抖,四下里一看,回身从房中抄了一把戒尺出来。
赵允迪一看那熟悉的物件,拉着赵允初:“你得听过来人一句话,快些逃吧!”
王妃走到了赵允初面前,颤声问道:“你再说一遍?”
赵允初已然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冲动了,可是覆水难收,他微微侧脸低目,倔强地道:“我心慕雁哥儿多年,像您和阿爹那样。”
王妃举起戒尺,赵允初却不闪不避,只闭上眼睛。
王妃淌下眼泪来,难以置信地将戒尺抽在了赵允迪身上。
赵允迪:“啊!
!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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