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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旬邑不放心道。
“别说废话了,快回去吧,我父王也应该快回凛风关了,你赶紧向他汇报秦州的情况,也好让他老人家心里有个底,驾!”
说完这番华,陆子羽一行人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北阳王却是还是回了凛风关,但却是被抬回的,凛风关的守将见老王爷迟迟没有按照约定的日期返回,便派人去凉羌关询问,却没想竟在半路的山谷里见到了老王爷的尸骨。
见到老王爷的尸首的那一刻,整个凛风关一片缟素,哭声震天。
这些北平军将士从十几岁来边关,就再也没回去过,他们的心里早就把这位威严慈爱的老王爷当成了自己的父亲。
可这个时常与士兵们同吃同住,每到过年都会亲自提着食盒一个军营又一个军营送饺子的父亲再也回不来了。
秦州城内,知府刘仲本以为可以安心地睡个好觉了,却怎么都不会想到,就在城中百姓都已安睡之后,刚刚扎好营寨的御林军又悉数退出了,除了萧平在临走前朝着天空发射了一枚信号烟花之外,他们的动作几乎没有一丝的声响。
秦州城外的元纥营帐前,当燕长风看到那颗绚烂的烟花之后轻声道:“入城吧。”
很快,数支带有绳索的倒勾牢牢地挂住了城墙上的垛子,攀爬而上的元纥士兵很快就解决了城门处的值夜的厢军士卒,而秦州城的大门也从里面被打开了,这个当初让元纥人丢下万余具尸体的秦州城最后竟是以这么简单地方式被攻破了。
入城之后的燕长风看着那些之前被宁军关起来的元纥牧民毫发无损的从牢房中走出来时,他的嘴角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
刘仲是在睡梦被元纥士兵捆起来的,那晚包括刘仲在内的所有秦州百姓都被集结到了城门前的空地上。
在火光的映照下,瑟瑟发抖的表情中透露着恐惧和绝望。
燕长风狠狠地挥了一下手中的马鞭道:“所有元纥士兵都听着,入城之后,胆敢烧杀抢掠者,就地处决!
记住了吗?”
“记住了!”
“再说一遍,记住了吗?”
“记住了!”
说完这番话,陆子羽有转过身目光温存地对那些秦州百姓道:“放心吧,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你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回去睡觉,天亮之后该劳作的劳作,该经商的经商,以前怎么样,今后就怎么样,听明白了吗?”
然而却没有人回应他,恐惧依旧笼罩在他们的心头。
燕长风无奈地笑了笑,他指着那些元纥士兵道:“你们都让开,让百姓们回家。”
很快,当一两个大胆的人从元纥士兵让开的缺口处跑了出去以后,所有的秦州百姓们都飞快地跑回了各自的家中。
只剩下刘仲还站在原地。
燕长风走到了他的身边,笑道:“本汗知道,秦州的百姓离不开你,你以后还作秦州的知府吧。”
而刘仲则是头朝南,一言不发。
“无论是归属大宁,还是归属元纥,秦州始终都是秦州,不是吗?”
燕长风有些无奈道。
“刘某是天子的门生,大宁的官员,一臣不仕二主,大汗无需多言。”
刘仲终于开口了。
“好……你走吧,这里现在是元纥汗国的属地,你回你的大宁去吧。”
燕长风摇了摇头,“给他松绑。”
然而就在燕长风离开没两步,身后却传来了“扑通”
的声响,燕长风转过身,发现刘仲已经倒在了地上,一旁的侍从连忙跑了过去,一番检查之后道:“可汗,他咬舌自尽了。”
“……埋了吧。”
燕图南叹了一口气,“关闭所有的城门,别让百姓们跑了出去,他们都走了,秦州的地就没人种了。”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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