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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脸微沉,南王将她推到墙边:“放肆的女人,总是需要一点教训。”
没等她说话,红唇已被攫住。
不叫吻,没有半点怜惜与顾忌,毫不掩饰的掠夺,带着侵略性的玩弄,很快雁初就觉得唇瓣疼痛。
雁初恼怒,紧闭了嘴不令他进一步得逞。
南王终于抬起脸,美眸清亮如常,没有□□,惟有警告与对猎物的志在必得:“守在那儿的是越军第四部,你最清楚越军的能耐,要瞒过他们上山,别说本王的人,换成萧齐自己也做不到,这些本王早已派人打探过了,此番配合只是顺你的意而已,要对付萧齐你还差得远。”
雁初冷冷道:“色令智昏,雁初同样也高估了殿下。”
“是你低估了本王,”
南王道,“萧齐治军手段何其有名,当年牧风国细作竟能轻易混入营地调换密信,支援的粮草也会接应不上,越将军父子之死或许是意外,或许……也是有人认为越军掌握在自己手中更安全呢,你要报仇,对付的人就不只是萧齐,凭你自己不可能做到。”
他看着她被吻得更加娇艳的红唇,含笑道:“本王未必需要你,你却必须与本王合作,弄清这个关系,你认为本王还需要对你让步?”
雁初道:“殿下确定不需要与我合作?”
“需要,所以这只是个小小的教训,让你知道放肆的后果,”
南王手往下滑,“做本王的女人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我只知道,殿下现在不会动我。”
雁初挥落那手,“还有,偷情令我感到恶心。”
她再不看南王,顺原路走回看台,站到萧齐身后。
“王弟方才去了哪里!”
安王的声音响起,半是责备,“多年不见你的箭术,当年一箭双雕我可没忘,今日你不许躲了去!”
那边,南王笑着接过弓:“王兄过奖,这些年不曾习练,早已生疏,一箭双雕怕是不能了,一箭落雁或许还可以。”
对上萧齐的视线,雁初面色平静,仿佛没听见。
这边场中比试渐入高潮,后宫之中,气氛却越发沉闷,焰皇独自站在栏杆边,对着一丛牡丹花迟迟不动,目光阴骘。
“陛下在想什么?”
一双柔软白腻的手臂从后面滑上他的腰,影妃伏在他背上,“又是为那个舞女?”
焰皇道:“萧齐带她去见卢山老将军了。”
影妃立即转到他面前:“怎么,她露馅了?”
焰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越家毕竟对你有恩,你很希望她死?”
“越夕落已经死了,”
影妃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她不过是个舞女,妄想借定王妃之名达到掌控越军的目的而已,她与南王不清不楚,极可能是南王的棋子,何况她若真是越夕落,隐瞒身份就犯了欺君之罪,死不足惜。”
“她是永恒之间的人,轻易动不得,”
焰皇满意地把玩她的秀发,“此番萧齐带她见老将军,她倒没露出什么破绽。”
影妃闻言冷笑:“她又不傻,怎会在萧齐眼皮底下动作,萧齐连这点都想不到?”
焰皇“哦”
了声:“爱妃有何妙策?”
“当面不敢耍花招,可要是让她觉得安全了,我不信她还沉得住气,”
美眸中透出三分阴狠,影妃曼声道,“陛下何不来个引蛇出洞?”
白天箭术比试结束,南王、萧齐与一位将军胜出,安王大喜,歌宴至晚方歇,萧齐带着雁初回府,刚进大门就接到封密信,萧齐走到厅上拆开看了几眼,扬手化火销毁,接着叫过侍卫吩咐几句,之后便往枫园走来。
雁初正坐在椅子上用茶,刚刚沐浴过,身上已换回女装,轻薄衣裳衬托下,白日里的三分刚强消失得无影无踪,灯光更为肌肤添了一层柔和的色彩,使得整个人看上去越发妩媚,团扇当胸,直若墙上枫林仕女图。
见萧齐进门,她笑问道:“定王跟来做什么?”
萧齐知道她是故意,示意丫鬟们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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