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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妇人麻利进了内屋,金学曾笑着问:“这位可是嫂夫人?”
“正是。”
“阃政如此之严,李大人门风特别啊!”
面对金学曾善意的嘲笑,李大人倒也不感到难为情,他也自嘲道:“打是亲,骂是爱,咱这老婆可是百里挑一的好女人。”
接着,他就大清早起来头顶灯台一事,向金学曾作了解释:
这李大人叫李顺,保定府人。
本是秀才出身,后因家境贫寒难以继续举业,遂在人引荐下来到荆州府衙门当了一名掾吏。
这一当就是二十多年,府衙六房书办他样样干过,从钱粮到刑名,一应公务无不烂熟于心。
从隆庆三年起,他就被拨到府同知名下帮办税关,依然当了一名管账的师爷。
这李顺表面木讷内里心眼儿透亮。
堂官们做什么怎么做他从不过问。
但若碰到疑难事问他,他不单有问必答,且丁是丁卯是卯让你疑窦全消。
因此,历代堂官对他都甚为器重。
也正因如此,前年吏部从属吏中铨选县令,他才能够在湖广道独占鳌头得以补官,当了远安县令。
李顺不仅办事认真,而且从来不贪不贿。
和别的属吏比起来,他的日子就要艰难得多,他这个北方人长到二十岁上还没吃过鱼,到荆州府来第一次吃鱼,他拣了一块鱼肉在嘴里品了半天,才赞叹道:“唔,这鱼的味道好,像馍。”
这笑话在同僚中广为流传,每逢吃宴上了一道新菜,就有人问他,“李师爷,你看这道菜像不像馍?”
李顺也只是一笑了之。
按理说,在衙门里奉差也算是体面人,找个老婆应不是难事,但李顺为人谨畏不擅风月,直拖到三十岁才品尝到洞房花烛的乐趣。
老婆是一个老私塾先生的女儿,叫瑞芝。
先嫁出去给一个老御史做了侍妾,老御史死后,大夫人容不得她把她逐出家门,她这才经人撮合跟了李顺。
瑞芝是见过世面的人,总嫌李顺窝囊。
她跟李顺结婚时,李顺一年的薪俸只有十二两银子,后来调到税关,薪俸加了六两,也不过十八两银子,除了这笔正项收入,李顺毫无别的生财之道。
看到别人家整天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家里门庭冷落,瑞芝哪能没有怨言?李顺眼见老婆三五年也难得置办一件头面首饰,时兴布样儿也总不能买回家中,心中也甚是过意不去。
即便如此,他仍守着一份清正,不肯动心思弄不义之财。
在税关管理账务,也算是肥缺,隔三岔五就有人提着礼盒儿登他的家门寻求通融,他一概拒收。
还每每劝诫老婆:“奉差受贿就像女人为娼,一经失足断难回头,即便日后‘从良’,也终落下话柄,让人瞧不起。”
瑞芝虽觉得丈夫愚不可及,但也信奉“恶有恶报,善有善报”
的道理,便笑道:“礼盒你尽管退还,但我跟着你这般受穷,总得有个补偿。”
“你说如何补偿?”
李顺问。
瑞芝说:“你退一次礼盒,就跪下顶一次灯台,咱俩就算扯平了。”
李顺觉得老婆这种恶作剧难以接受,但转而一想:只要老婆不胡搅蛮缠,这种事又算得什么,大丈夫连死都不怕,还怕顶灯台吗?遂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从此,退一次礼盒就跪着顶一次灯台。
前几天,李顺因公事从远安回到荆州府述职,在家小住,昨儿夜里,又有人登门送礼被他拦了回去。
因思着夜深了,夫妻俩还要上床“话别”
,瑞芝暂且忍了。
今天一大早,李顺起来要回远安县,瑞芝手捏着灯台赶到堂屋里来,嗔道:“怎么,想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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