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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
他的眼睛弯了起来,笑容里露出了一点白白的牙齿,很意外地说:“你现在正好不忙吗?”
上将那边的背景并不是在冷冰冰的办公室,而是休息间。
大概是正在休息,安德烈的眉眼之中透出轻微的疲惫,他好像瘦了一点——也完全可能是法安的滤镜在作祟——冷峻的脸部线条变得更加锋利,即使正在独处,周身依旧释放着低沉的气压。
这样冷厉的状态面对法安的时候才逐渐柔和一些。
“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
安德烈按了按眉心,而后才调整出一个笑容,“可以休息一会儿。”
法安看着他,身体忍不住前倾,目光好心疼。
“你看起来好累。”
虽然碰不到,法安还是抬手摸了摸安德烈的脸,“如果忙完了,一定要好好休息呀。”
安德烈温和地望向他,配合着法安的动作在光屏里低下了头,姿态可称温驯,像一匹被驯服的狼。
他点头,然后低声问自己的小未婚妻。
“现在下课了吗?拨通讯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下课了,我在寝室里。”
法安长长的睫毛扑闪,手指头攥着自己的睡衣,过了一会儿,偷偷地捏住宣传单的一角,把它从茶几上拉了下来,藏在了桌子下面。
“没有事情呀。”
他对安德烈说,“我就是想你啦。”
因为想要更加凑近上将,法安盘腿坐着的姿势随着前倾变成了跪坐着。
他的脚被垫在了屁股底下,只有圆圆的脚趾露在外头,他已经是个成年o了,整个人却显得又小又乖。
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睡衣领口里露出纤长的脖颈,一双漂亮的眼睛就这样认真地看着上将,说,我想你了。
安德烈冷硬的心在这一刻无比的柔软下来,无论上将这个头衔在外披着的是多么坚硬的外壳,只要回到法安身边,面对小未婚妻捧上来的满怀热忱,他就仅仅是一个面对恋人的alpha而已。
“是吗?”
上将不自觉绷着的肩膀放松了,显出了一种惬意的姿态。
他半勾着唇角,戏谑地看着自己的小未婚妻。
“那刚刚塞到桌子底下的是什么,拿出来给我看看。”
“哎呀!”
法安吃惊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叫了一声,随后就露出有点懊恼的神情。
“你怎么什么也看得到啊?”
他讪讪的,把宣传单往外抽出了一点点,“只是一个普通的单子啦。”
法安的声音变轻了,“我觉得它的宣传标语写的很好。”
安德烈扫了一眼被夹在茶几和法安之间的宣传单,它绝大部分都被茶几挡住了,只被法安露出了一个小角。
别说看到“写的很好”
的宣传标语了,连底图也只能勉强看清是白色的。
好在被扯出来的那个角落上还写了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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