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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看看。”
两人的脚步声远去,声音渐渐变小,直到再也听不见。
营帐内的风清晚也得到了自由之身,与那两名不认识的士兵虚应一下,借口回自己的营帐转身离去。
身穿军服,她可以不用躲躲藏藏,路上随口一问,大摇大摆的直朝专门关押囚犯的营帐走去。
军营内的士兵们似乎还都不知道司徒麟南受伤一事,三两个士兵聚在一起,不时从各个营帐内传出嬉戏邪笑声……
风清晚面无表情的走到关押囚犯的营帐前,只有两名士兵把守。
很好。
那两名士兵见是自己人,正要问他要干什么时,却同时全身僵直,面无表情,双眼空洞,好似被什么东西定住一般。
喂了他们一人一针,风清晚眼也不抬的掀开帐帘进了里面。
她只是给他们打了一种特殊的麻药,一个时辰之后他们会自然苏醒,且会忘记自己这段时间所见所闻之事。
囚牢前,项樊双手被绑在一个木架上,头低垂,黑发披散,身上的黑衣已经破碎不堪,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顺着深深的鞭痕流走。
“师兄?”
风清晚疾步走至项樊身边,轻轻出声。
寒眸中燃起熊熊烈火。
项樊闻声微微抬头,看到面前的面孔时竟微动嘴角,扯出一抹微笑。
风清晚双眼一片模糊,印象中,师兄极少笑的。
“还能走么?”
匕首快速挑断木架上的绳索,项樊全身一软倒下去。
风清晚立刻伸手支撑住他,轻声问道。
“能。”
气若游丝的轻轻点头。
风清晚眉头皱的更紧,想了一下,轻轻放开项樊,转身朝营帐外拽了其中一个守卫进来,三两下除去那守卫身上的军服,递给项樊:“换上。”
项樊二话不说,伸手接过。
风清晚转过身让他自己换衣。
由于全身都是鞭伤,他的动作有些迟缓,她未说一句,当身后传来清浅的一句“好了”
她才回过身,伸手扶住他。
两人穿着军服,一路上几乎畅通无阻,在军营前门,风清晚拿出凌王方才在出营帐前扔给她的令牌,两人快速通过。
回到城中的客栈,项樊一直高烧不退,幸好在他出门前带了很多上好的药材,本来是为风清晚准备的,这下正好救了他的命,要知道,连城里如今已经请不到大夫了。
风清晚在客栈里照顾了三天,见师兄伤势逐渐好转,她再也忍耐不住,晚膳时她加了一味麻药在师兄的汤里,趁着师兄熟睡时,她换上夜行衣,以真实面容再次进军营。
这三日,客栈里人来人往,却并没有人提及那晚军营里有刺客行刺之事,想来定是这个消息被封锁了,还没有人知道司徒麟南已经受重伤了。
她知道她不能等了!
司徒麟南如今受了重伤,此等良机她一定不能错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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