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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常山侯府是否清白,我只相信自己的验证。”
话说得那么严重,宗太夫人哪里还能坐得住?
她连忙说道,“别看我老太婆年纪大了,但身子骨一向都好,我亲自陪楚二小姐过去看看。
正好,我也想知道我常山侯府是否出了什么奸细!”
一句话将常山侯府撇清了。
就算水亭的木栏真的被人动过了手脚,但那也一定是被外人买通的奸细,不是宗家人的所为。
这些言语上的交锋楚娇已经懒得再去计较,“那就有劳太夫人了!”
她转身对着宗薇说道,“你也跟着来,沿着我姐姐在贵府上走过的路线,咱们再重新走一遍。”
常山侯夫人见爱女被楚娇呼来喝去,心里很是有些不快。
她觉得该说的不都已经说过了吗?瞧女儿吓成了这鬼模样,居然还要让她再经历一次惊吓吗?
一把将女儿拦在身后,常山侯夫人说道,“我陪你们去!
这些事情下人早就已经跟我回禀过了,我知道楚大小姐是怎么从抱厦去到的水亭。”
她咳了一声,“就让薇儿歇一会儿吧,孩子都吓成这样了!”
颇有些怪罪楚娇的模样。
宗太夫人一顿拐杖,“来人,你们夫人累了,将她送回房去,今日就不要再出来了。”
这蠢货!
宗家陷入了这样的祸事,不管和薇儿有没有关系,都已经沾染上了。
既然逃已经逃不开了,那也只有迎头将真相找出来,这种时候,越配合,才越有可能得到宽恕。
如此才能还宗家一个清白,薇儿以后的生活才可以尽可能不受影响。
可叹这紧要关头,蠢妇却还要一副蠢样,不配合调查,将来楚娇若是告到了陛下面前,数罪并罚,一起清算,那宗家以后的前途可就算完了……
她年纪大了无所谓再能享受几日荣华,可孩子们却还小呢!
尤其是世子宗棱,还有大好的前程,难道要被这蠢妇毁掉了吗?
宗太夫人立马将孙女拉了过来,“薇儿,带路!”
楚娇一路从大厅走到了宗薇的抱厦,听宗薇说着当时情景,想象着大姐人生地不熟的第一次来到常山侯府的拘谨。
被人像看猴子一样地观赏着,一定很窘迫吧?可既然来了,万没有可能不用过午宴就离开,再不自在也只能忍着了。
这时候,有人提议,在抱厦里待着太无聊,想要去影池看荷花。
然后,众人就一起簇拥着前去影池。
影池不算很大,但却也占据了常山侯府不小的一块地皮,如今正是三月中旬,池中一片寂寥,连片新鲜的荷叶都不曾有,只有稀稀拉拉一些发枯的叶片漂浮在水面上。
倒是岸边的芦苇和柳枝冒出了新芽,随风摇曳,叹着悲伤。
楚娇目光森冷地望了一眼这冷寂的池水,心中涌起一片难以抑制的苦痛——大姐就是在这里被夺去了鲜丽的生命,永远地陷入了死亡的冷寂。
她没有停留,径直往水亭走去。
这八角水亭不算很大,看四周的油漆还很新,看起来是不久之前保养过的。
楚娇眼中含泪,目光却紧紧地盯着木栏的断口。
她蹲下身子,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又去检查旁边完好的木栏。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抬起头来问道,“太夫人,府里可有水性好的奴仆,能否借我十个八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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