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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还没等举起酒杯,沈渊低头一看,随即就苦笑了一下,还说了声……“个小气鬼!
”
“小沈先生怎么了?”焦六爷见状连忙问道。
“我扇子没了!
”沈渊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不带这样的,有这么恩将仇报的没有?”
见此情景,屋子里的焦六爷和吴六狗,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沈渊身上带的扇子,显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估计是他刚才说话时太没分寸,所以那个女飞贼气愤不过,顺手牵羊偷了他的扇子泄愤……估计这把可怜的扇子,现在正被撕得咔咔作响呢!
……
等到正事儿谈完了,他们也下楼准备回家。
等到他们出了二分明月楼,你又看到了对面千康的家门口,那些被打的死去活来的愚公,
这些人正被抽的满脸都是鞭痕,有的还在大声惨叫,有的已经疼晕了过去。
而这是在大门口,还站着一个满脸都是油汗的胖子,他一身锦绣,穿的就像个红包套一样,此时一脸横肉都抖了起来!
“给我往死里抽!
”只见他粗短的双腿用力跺着脚,嚣张的大喊道:“居然还想密谋说出去告我?扬州府里谁敢接爷的状纸?”
“今儿不打死几个,谅你们也不长记性……”
“那个苏小糖倒是说的没错!
”见到这情景,沈渊暗自记下了这个钱康。
“我偷的话就应该偷他的脑袋!
”
……
等沈渊回到了家,在自己屋子里脱下了那身“强抢民女装”,然后穿着素白色的棉布家常衣服,拿着本《四书集注》来到了院子里。
书才看了两页,就听“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打在了自己后脑勺上。
这东西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在他头上敲了一记之后随即就落了地。
沈渊低头一看,就见地上是一个半青半红,圆溜溜的大枣。
他毫不犹豫地拾起来在袖子上擦了擦,咔嚓一口吃了一半……还挺脆。
然后他一边看着手里边的书,手指一边在对面的石凳那边点了点:
“来了就请阴凉里坐,别回头再晒黑了,回头还得再改个名叫苏小煤……”
“再说我可就撕了!
”
这时,一个俏丽的身影从墙头上一跃而下,轻飘飘地落了地,果然正是那位苏小棠姑娘!
这次她居然又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衣服……还是男装。
只见她“刷”的一声打开了手里的折扇,露出了扇面上的七个字。
心不贪荣……身不辱!
看苏姑娘也不像怎么生气的样子,沈渊笑了笑说道:“撕就撕吧,终归扇子到了你手里,就要任你发落。
”
“不过给您是想先撕碎着我的心呢?还是先伤了我的身?他指着扇子上面“身心”两个字,笑嘻嘻的向这姑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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