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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了,喝酒去,就当是送别酒……”
“好——”
寒风瑟瑟,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又聚起了阴霾,飘起飒飒雪花,透过云层的朝阳撒着金粉一般垂下,把一长一短的两个人影拉的修长……
“先生以为如何?”
摘星楼上,江释空笑呵呵的问道。
章云芝面色无动于衷,眼角却微微笑意,看向江释空,道:“未动一兵一卒,只凭两张嘴,退去千人,虽然漏洞百出,更不算光彩高明,但不论阳谋还是阴谋,但凡用的好,即是大智慧……”
“哈哈,还真是罕见你会这样夸赞一人。
只是……”
江释空担忧道,“就是不知这孩子能不能熬过二十岁,就算熬了过去,朝圣山之约的凶险,比起这天残之躯的诅咒,也不遑多让嘞!”
章云芝一针见血道:“今天的事情规模庞大,绝不像以往,看来有人已经忍不住下手了。”
江释空微微笑道:“先生以为这些人接下来会如何?”
章云芝眼神微眯,“销声匿迹,静待时机,一击必中!”
“哈哈哈,这方法可不怎么高明。”
“高明的法子只配高明的人想的出来,很显然,这些人里没有这种人。”
江释空大笑,起了烧开的茶水,斟了两杯。
章云芝也会心一笑,楼外雪越下越大,发出沙沙的响声,一壶热茶,一个良友,足以自在。
这件事看起来就这样在轻松的气氛中告一段落。
只是江长安不知道,当天晚上,一夜之间,江州有上千人无故失踪。
这些人有的是茶馆说书人,有的是窑子里传唤的小厮,更有甚者则是远道而来的京城官员。
这些人无一不是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府门暴乱的参与者。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警告:
谣言,不单单止于智者,也止于屠夫!
江长安院子里的所有侍从都没有发觉,在江长安和江凌风两兄弟走后,就在刘文集栽倒在地的地方,一点红光就像一只微弱的萤火虫,丝毫未引起任何人的察觉,好似流星般飞向江府之外……
红光源头,正是已经走远的刘文集——
“师兄,这件事当真就这样算了?!”
刘蒯册将茶杯狠狠掷在桌上,怒道。
两个人出了江府走了有半个时辰,确信安全之后才找了这一处茶摊坐下歇脚。
刘文集冷笑,回头看了眼江家府邸,道:“怎么可能算了!”
“可那江凌风我们惹不起啊。”
刘蒯册道。
“要不要……禀告师尊,让他老人家出手,一个小小的江凌风还不是弹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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