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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指弹去,钟声清脆悦耳,如同层层水浪交叠扑面涌来,余音袅袅,透彻悠远。
目前黑金钟上没有任何花纹,还只是一个粗胚,难以想象若是真正完整,那该多恐怖。
“总有器成的一天!”
江长安满怀期待。
将钟收回丹田灵元,只见它回到青铜块原本所居的那篇黑色沼泽之上,若不是身上不时流溢的金芒,还真是分不太清。
又原地歇息了小半个时辰,直到脸上回复了丝丝红润,江长安再行动身寻找走出这破陶罐的方法。
天下万物,皆有最脆弱的一处,这个陶罐纵是能够盛得这太乙神火,溶魂灵人鬼,也难逃如此,江长安要做的就是找出来这个地方,找寻契机。
江长安行速极其缓慢,不走直线,而是蛇形而走,不行规则,实是按照风水阴阳阵法道术而行。
一直足足走了约莫有三个时辰,江长安突然停下,前路一处山丘上朦朦胧胧一个佝偻人影盘腿而坐。
江长安放眼仔细看去,那人身上衣物倒是与江长安不同,丝毫未受破损不说,还泛着盈盈光辉,神采异常。
只凭这一身行头,此人绝不简单。
江长安思索了一番大胆向前行去。
“在下江长安,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江长安拱手恭敬道,只是身上没有一丝一物确实有些尴尬。
那老者身影未动,沉着双目,就连胸口都没有一点起伏,如同死了一般。
可江长安却感知到一束微不可查的力量,极其平淡,却也极不普通。
“前辈?”
江长安大胆走近,这才发觉老者黑色外袍上同样双袖胸口后背各绣着一个赤红锦云图案,忽然记起袁公侯所穿的衣物虽然脏破成灰色,但造型和上面绣的锦云图案别无二致,低声道:“他与袁公侯到底有什么关系?”
“袁公侯?!”
老者猛地惊觉,双目瞪向江长安。
佝偻的身子霎时腾空跃起。
老者一拳向江长安打来,朴实无华的一拳,没有任何的灵力泛起,亦没有什么强大的法器加持,江长安甚至感觉那就是一个普通的老人挥打出的一拳。
江长安不敢掉以轻心,袁公侯说过前几日收了一个强者,莫不是就是眼前这位?
能让袁公侯称为强者定然不简单。
江长安不敢保有余力,全身灵力直接倾巢而出,赤裸的身子生出耀眼金光,双手交叉防护而住。
可谁知那一拳打在双臂之上竟真的是软绵无力,没有一点力道。
江长安正心中生疑,谁知身体中一道巨力如同龙卷风绞杀而来!
“暗劲!”
江长安催动身法眨眼距离老者已是十丈开外,凝眉结咒,黑金钟旋转飞向飓风,竟迎风见长,足长了百丈高直接将飓风吞噬其中,迅速缩小,眨眼已经恢复到原本一掌大小,而那威势无两的飓风也化成了一道青烟被黑金钟吐出。
“咦?”
老者侧首啧啧称奇,试探着又一拳挥出,这次却与上次不尽相同,万千罡风席卷而来。
江长安也毫不客气,黑金钟悬于掌心转个不停,金芒浮现,隐有龙吟之声。
挥手间黑金钟迎拳而去,两道强大力量直接剧烈碰撞在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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