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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认识的公子哥会时不时地来这儿逍遥,于是特意在顶楼开放了私人休息室,方便这些人酒酣耳热时打打斯诺克、玩玩桥牌什么的。
虽然啤酒妹不比穿梭在酒吧里的那些妖童媛女,整个人素面朝天,淡的跟白开水一样,但万一哪个公子哥喝瞎了眼,饥不择食,那啤酒妹不等于是羊入虎口?
等蒋令晨赶到休息室,偌大的休息室里倒是没别的险恶身影,只有那啤酒妹,背对着门口睡在沙发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蒋令晨走近了自然就听到了她小声的哽咽声,翻过她的肩膀,果然看见啤酒妹闭着眼睛,一脸泪痕。
喝醉了就哭,哭完了再喝,倒也不失为一种发泄方式。
可在男女之事上从来都讲究你情我愿、好聚好散的蒋令晨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至于么?为个男人连形象都不要了……
脑子里是鄙夷的,心里却不知为何微微泛起了酸,蒋令晨几乎要忍不住伸手替她擦去眼泪了,最后却只是猛地松开她的肩膀,由着她继续背对他、缩在墙角自个儿哭去。
“你应该庆幸你逃过了一劫。
傻。”
蒋令晨丢出这么一句,也没指望啤酒妹能听见,她也确实压根没听见,喝醉了就只知道哭,不吵不闹其实也挺好,总比她刚才那样一口一句“不要结婚”
“不要娶她”
要来得好……
***
任司徒是隔天在看到这么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的。
只不过从这蒋公子口中听到“恭喜”
二字,就跟从他那儿收到收到恐吓信一样的令人倍感不适,任司徒忍不住删掉了这条短信。
除了蒋令晨那条不怎么让人愉悦的恭贺短信外,还有孙瑶发来的几条微信,任司徒回头看一眼还半趴在床上、睡得正香的时钟——这好像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她比他起得早,想来他这些天真是折腾的太累了。
再看他后背上那几条被她抓出来的红痕,任司徒心里又默默补上一句:他昨晚也折腾的够累了。
不想吵醒她,任司徒听筒模式接听孙瑶的语音消息——
“今晚我就不去打搅你们了,但是!
你们俩给我节制点啊,我今晚就睡酒店了,明天一早去找你们,记得让你夫婿给我报销住酒店的钱,再给我包一封媒人红包。
9999,少一毛钱我都不会让你嫁的。”
任司徒边听边笑,而她刚把手机搁回书桌上,就落入了从她身后悄然伸来的一双臂弯里,随即一抹带着晨间特有的惺忪懒散意味的声音柔柔地渡进了任司徒的耳朵里:“一个人躲这儿傻笑些什么?”
任司徒一回头就对上了时钟那双有些狭长的眼睛。
她有傻笑么?任司徒摸了摸嘴角——傻笑就傻笑吧,反正她在他面前也不需要再维持什么形象了。
时钟凑过来要吻她,被她伸手抵住了肩膀:“你赶紧去洗漱吧,孙瑶待会儿过来。”
“她过来干嘛?”
时钟明显不怎么乐意。
“她昨晚特地从横店赶回来的,可惜还是错过了重头戏,让你包封媒人红包给她弥补下。”
时钟欣然同意似的点了点头,想了想却又说:“那我给她包两封红包,你让她今天别过来打搅了。”
说着就要弯身扛起她朝浴室走去:“走,洗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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