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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伟在桌子上比划着。
周三毛没有思虑就脱口而出:“当然是马厉害咯。”
“错!”
陆一伟坚定地道,“马走日,相走田,每个棋子都有固定的套路,马作为进攻方可以驰骋战场,而守方相只能在自己的地盘上活动,可是要阻挡马前行,就需要借助外力帮忙,否则大门敞开,不敌对方啊。
如果要是有个小卒存在,则可以大逆转,而你就是这个小卒,有你的存在,才能显示出你的威力。”
周三毛似懂非懂,但还是回绝道:“不行,不行,我不去躺这趟浑水,我能自保就不错了,要是那一天矿上不给我拉煤了,我去哪拉去啊。”
陆一伟见这招不管用,于是变换策略道:“那你告我句真心话,你想不想当?”
周三毛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陆一伟突然提出,到真有心思当个村长,毕竟光宗耀祖嘛,这点看与牛福勇不差上下。
可溪口村的条件不允许,马田两家势力强大,怎么可能让大权落入他人之手,周三毛先是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陆一伟从周三毛的眼神里捕捉到想要的信息,于是道:“你要想当,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至于其他的,随后再考虑。
晚上,许伯让你去他那里一趟,他会告诉你怎么做。”
“许半仙?”
周三毛惊奇地道,在他心中,许半仙就是神,他的话比他爹妈的话都管用。
陆一伟点了点头。
迟疑了很久,周三毛才勉强点头道:“好吧,我去一趟,至于你说的村长我还是没多大兴趣。”
其实陆一伟很清楚,溪口村长年以来陷入一个怪圈,就是为了两家的争斗不惜血本扶持自己家族满意的一方推选村长,往往忽略了引入外姓来平衡这种局面。
说到底,家族之争是表面,利益之争才是根本。
村里的煤矿由于承包给外乡人,承包费则成了村民争论的焦点。
而无论谁当村长,都想在这上面做文章,忽略了给村民带来实惠,假如有个人突然跳出来说,把这些钱给大家办点实事,无论是马,还是田,都会支持为民办实事的人。
显然,忠厚老实的周三毛是最佳人选。
吃过饭后,周三毛开车往省城赶去,陆一伟给石晓曼打包好饺子准备离去,突然被赵晓梅叫住了。
赵晓梅见母亲不在跟前,把陆一伟叫到里屋,怯怯地道:“陆大哥,我想和你商量点事。”
陆一伟好奇地道:“你说。”
赵晓梅耷拉着眼皮道:“陆大哥,我想出去,我厌倦了现在的生活,我今年才25岁,可我觉得我的心态已经想33的人了。
待在这个地方,如同井底之蛙,看不到外面的世界,可我急切地想出去走走,你能帮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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