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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婆婆突然到来的话,也行我还会继续伪装出不知情的样子,慢慢周旋慢慢设计报复。
可是现在不行了。
光是婆婆来挑事,欺压到我头上,并且妄想拿走我名下的房子这个事情,就根本容忍不了,再憋屈下去的话,我怕我会真的被憋屈出来抑郁症。
可能婚后我一直都是顺着他,突然强硬直白起来,他接受不了,眉头也是皱着,似乎在打量我,看着好像有话说的样子。
我也不急,继续站在那里等着他说话。
许久,他才叹了口气。
“诺诺,先去睡觉,什么也别想了,有事明天再谈。”
对于老刘的事情,他仍然是避开的状态。
我怎么可能不怀疑这个是个预谋。
“话都没说清楚呢,怎么就明天谈,你大姐她这不是最近一直在争抚养权吗,人家法院好像要按照家庭条件来。”
婆婆的语气骤然的急躁起来,压根不管我还在场,大声的说道:“你瞧瞧,我哪有什么啊,这几个孩子就你争气,我寻思着你是不是可以把这套房子暂时借给你大姐,先用用。”
她这话才说完。
我都被气笑了。
借借?
怎么借用才能让法庭判定孩子归她,不就是需要把房子过户给大姐吗?
他们家的思维,可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牟足了劲的要把我家搬空了才甘心。
“不可能,房子是我妈的,现在准确意义上,我跟许泽都没房子,这还是租用的我妈的房子,没交房租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我直接冷声的打断,就这样三观不正的谈判,我竟然也是能谈的下去?
这一场大病给折腾的,把我脾气倒是折腾的好的多了。
这要是在婚前的话,我直接一盆水泼到他们身上了,爱滚哪去,滚哪去。
“你看看她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娶来的媳妇你也不管管,你在这个家里还有没有地位!”
婆婆的声音尖锐的厉害,捂着心口,一个劲的哀嚎,“气死我老婆子了哟。”
“我老婆子就你这一个儿子,结果你还给我这么窝囊,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老天怎么不收了我呢,干脆让我老婆子死了干净了!”
她哀嚎的时候,还使劲的往她儿子身上撞,一声比一声大,不过都是干打雷不下雨,眼睛还不停地往我身上瞄。
这演技也实在是浮夸。
我只是扫了她一眼,就转身回屋了,顺便把桌子上的钱包拿走,然后关门锁门。
清净利索。
倒不是我小心眼,我跟许泽刚结婚的时候,他们一大家子就来了,我才结婚心里高兴,对于他们说的那些话,都是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的,就算了。
我收来的彩礼钱都是我妈收着,不过我同学给我的钱,我都给敛和到了我包里,就放在我屋子里的床上。
谁知道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
家里没几个人,婚礼之后宾客都散了,就剩下他家跟我家的人了,我问的时候没一个人回答,那又不是小数目。
我准备报警的时候,许泽他妈才不乐意的跟我说,她大女儿需要钱,看着这次彩礼收的不少,多少的婆家也得有份,就给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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