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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是二夫人的人,就晾着她们吧!
你们说,明儿派人通知大少爷的时候,要不要是使人去府衙通知二舅爷一声?”
“不必了吧?大少爷那儿自会处置才是。”
“也是。”
三人就着绣样又讨论了一番,连那个绣娘负责那几个绣样都定好了才散。
贺璋家的回了昭然院,范安阳刚沐浴出来,墨香她们正在帮她烘头发,贺璋家的上前接手,打发走竹香她们,又遣墨香去沏茶,贺璋家的与范安阳说了适才三人的疑虑。
范安阳听完忍不住笑了。
“这有什么,做生意嘛!
既然他家已从这法子做出一番事来,有谁规定旁人不许学?”
“可那不会惹人非议吗?”
“怎么会?难道我们描红,日后写出一手好字来,有人因此非议了不成?做生意,用同一种方法来做,未必人人都能成功的,这里头就看各人下的苦功足不足,眼光好不好。”
贺璋家的看着眼前,这娇娇小小的小人儿,再听她说着这些她听不懂的话,忽然有种感觉,大少爷真不愧是老太爷手把手带出来的亲孙子,他们兄妹关在屋里半天,他就能让六姑娘对着自己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就不知六姑娘自己懂不懂呢?
范安阳看贺璋家的脸,知道她并不很相信自己的话,可是自己外在年龄不到十岁,绣庄的事,她若不能让贺璋家的信服自己,万一她和砚月姑姑几个,因信不过自己而自做主张可就不好。
“贺嫂子,我大哥的眼光好不?”
“好。”
大少爷把她们挑得绣样去芜存精,眼光怎不好。
范安阳又道:“姜家绣庄的小绣屏,你可看过了?与我们挑的绣样可有差?差在那儿?”
“差在那儿?”
贺璋家的被问倒了,她不比砚月姑姑。
那说得上差在那儿,再说,一个做成成品,一个还在纸上谈兵。
如何比较?
范安阳拿起笔正想在纸上写字,立刻就被贺璋家的给制止了,范安阳傻笑了下,问:“家里可有姜家绣庄的小绣屏?如果没有,或是其他姜家绣庄卖的绣品也成。”
“砚月姑姑那儿有。”
贺璋家的忙让墨香带着砚月去拿,“大少爷一早就让人买回来,只是都放在砚月姑姑那儿,也没想到拿给大少爷和姑娘看看。”
“无妨,现在拿过来瞧也不迟,不过。
大哥现在不在。
你让人去拿过来。
只怕砚月姑姑要多想。”
范安阳提醒她,贺璋家的听得一愣,迟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六姑娘不傻的事,只有自己、墨香知情,“姑娘是不打算让砚月姑姑知道?”
“让她知道什么?”
范安阳笑眯眯的反问贺璋家的,贺璋家的一怔,难道是自己错估了形势?
范安阳笑容未减,但看在贺璋家的眼里,却忽然觉得那笑变冷了,让她忽地感到一阵凉意。
“砚月姑姑虽然教过我几日针线活儿,绣庄的事,也需她指点我们绣技和绣样。
但大哥可没说要让她去绣庄当主事。
大哥也说了,我的事,仅只我们几人知情就好,现在还不到揭开的时候,为何要让砚月姑姑知道此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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