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卿绾语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开始发烧,烧糊涂了才会连舌头都打结了。
“刚才不还伶牙俐齿……巧舌如簧的吗?现在变哑巴了?”
胥子琰不打算给她喘息的机会,“本王命令你继续!”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笨女人!
跟我说的做!”
他开始循循善诱地引导她。
一声温柔的“绾娘”
像是有魔力一般,催眠着她,按着他的话一步一步的进行到底。
直到天色微白。
在她哭的声嘶力竭,几乎要晕死过去后,他才终于放过她。
卿绾语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床榻上果然只有她一人,全身酸痛像散了架似的。
不由的想起昨夜重逢后的彻夜疯狂,脸上微微发烫。
他们也曾这么亲密,也曾鱼水之欢,但他从不像今天温柔狂野的对她,好像有种不知疲倦的眷恋。
这一刻,他们不是主仆,只是一对简单的就别重逢的恋人。
恋人,她怎么会这么形容他们的关系,自己脑子莫不是昨夜被他粗暴的撞傻了,才会有如此荒谬的想法。
“夫人可是起来了,老身伺候您沐浴可好?”
张嬷嬷进来,若无其事地伺候着卿绾语,对那满身骇人的青紫也视若无睹。
老人毕竟是老人,不似喜儿那般莽撞、害羞,这些男女之事早就习以为常了。
就是这样淡定、忠实的一位仆人,卿绾语突然很想知道她跟胥子琰的关系,很想知道关于胥子琰的事儿,这些都是她以前所不在意的。
渐渐的却已经上心,不管为了什么原因。
“嬷嬷,能跟我说说王爷事儿吗?”
张嬷嬷正给她木桶里慢慢加着热水的手未见丝毫的顿挫,“夫人想知道什么?”
原以为张嬷嬷会拒绝,没想到这么轻易就应允了。
她信她,就说明他信她,卿绾语的唇边难得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
“说说你怎么会在皇后身边吧!”
“这是个后宫女人注定逃不过的悲伤故事,夫人也愿意听?”
“愿闻其详。”
张嬷嬷微笑着,好像在给小辈讲故事的老人般慈祥,思绪渐渐飘远,回到二十年前……
“夕美人,也就是宁王千岁的亲生母亲,她原本只是浣纱局的一位宫女,我浣纱局的掌事宫女,但她进来的时候,我正好被调到良妃宫里去当值。
就是这样的交错,没有多少人知道我与她的关系。
阿夕是我的远方表妹,她的母亲带着她改嫁后,我们就渐渐失去了联系,但是姐妹总有相认的办法。
她在浣纱局里日子过得虽然清苦,却还算安宁,我们都以为她能能在浣纱局一直待到出宫的时候。
...
没有惊天阴谋,没有腥风血雨,只有轻松简单的喜怒哀乐愁。她是御史之女,静静的只想陪着父母,看书终老,闲来伺弄花草,最怕之事就是嫁人为妻,然而怕什么来什么。父亲丢官回乡,阴差阳错,她就成了项家的小媳妇夫家鸡飞狗跳,烂糟糟事情不少。当家主母是婆婆,强悍粗野,最恨的就是读书人夫君项宝贵,据说是个常年不在家做跑船运输的商人,可怜她刚嫁过去就要开始守活寡公公怕婆婆,小姑却怕嫂子抢心上人又谁知,这样的小户人家,顶着粗俗的外表,做着风雅浪漫的营生,背后又有怎样的秘密?他是五湖四海为家的人,小气贪财,目不识丁,腹黑恶劣,他又是所谓国相,肩上的担子剥夺了他娶妻享乐的权利,原想一辈子孤身,偏偏老娘给他娶了个小媳妇,等在家里,让他百爪挠心...
张少,求你放过小女子吧!乔薇欲哭无泪的望着背脊笔直如剑,穿着一身军装的男人,哀求道。不放!张强清淡的言语中带着一丝坚定。张强,你当姑奶奶好欺负是不是,你别以为你是京城第一炮,我就怕你!乔薇厉声道。你说什么?张强微微眯起眼睛,眸光一冷。怎么?没脸了?谁不知道,你是京城生活最糜烂的男人?恐怕私生子都成群了吧?乔薇鄙夷道,说完,转身就朝远去跑去。张强望着渐行渐远的倩影,嘴角微微翘起一抹笑容老子看上的女人,还能让你跑了?...
毁她容貌废她手脚杀她父母弄哑她的弟弟霸占她的家产前世那些人将世间所有的狠毒在她面前演绎到了极致。...
曾经,他只是个来自农村的穷大学生,与她相爱,却因身份地位的差距而被拆散。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为了给她一个璀璨的未来,他以毕业大学生身份入伍,为国御敌。他在战场舍生忘死,奋勇杀敌,只为兑现与她的承诺。现在,他功成名就回来了!将兑现曾经的承诺,给她璀璨的未来,护她一生!...
你你要干什么?黑暗的房间里,她退到角落,惊恐的瞪视着他。他轻笑着卸下领带解开纽扣,如恶魔般发狠的将她压倒在身下你!他强势侵入她的生命,对她进行残忍报复。用三年的契约,逼迫她忘记她最爱的男人。她气急败坏挣扎,要怎么才能放过我?他噙着笑,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跟我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