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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还不忘从背后捂住她的嘴,哑声提醒:“漾漾,小点声,这儿隔音效果不太好。”
褚漾有些慌,她和徐南烨从来没在这间房间里做过。
她惊人的忍耐力也因此完全爆发出来,连自己的嘴唇都被咬破,闻到了淡淡的铁锈味,也不肯再发出一点儿声音。
或许是她湿着眼睛,连哭都不敢大声哭的样子实在太过可怜,终于引起了徐南烨的一丝怜惜。
他俯身温柔的将她唇边的血迹舔掉:“我骗你的,叫出来吧。”
褚漾的睫毛被眼泪打湿,粘乎乎的连睁眼都有些困难。
她闭着眼也不看他,一边抽泣一边骂:“呜呜呜,你……你又骗我,老变态……你……你不是人。”
男人心疼的亲掉她眼睛上的水渍:“对不起,只是想逗逗你。”
褚漾被他骗怕了,虽然没有咬唇继续憋着,但还是尽力压着声音,只敢断断续续的低吟。
结束之后,褚漾呆愣愣的盯着天花板,带着鼻音问:“为什么你都没声儿的,你不爽吗?”
这个问题终于把她身边这个精明腹黑的男人给问住了。
褚漾偏头看他,似乎在等一个答案。
徐南烨喉结微动,声音里还染着些许撩人的情欲:“你没听到而已。”
褚漾的眼里刻满了“不信”
两个大字:“你骗人,我一点都没听到。”
他又叹气:“我骗你做什么?”
褚漾忽然坐起身,用被子挡住胸前,语气严肃:“这也太不公平了,我忍的这么辛苦,凭什么你就这么轻松?”
徐南烨帮她穿好衣服,这会儿正给自己系上睡衣扣子,闻言抬眸冲她笑了笑:“所以呢?”
猝不及防,他被面前的人忽然扑倒在床。
褚漾手撑在他的脑袋两侧,由上至下看着他:“你躺好。”
徐南烨扬眉,尾音慵懒:“嗯?”
褚漾心如擂鼓,但还是大着胆子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要听到你叫。”
徐南烨状似了然的哦了声,眼中促狭,唇角勾笑:“要干我?”
褚漾点头:“对,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意见,”
徐南烨伸手环住她的腰,手臂稍稍用力,将她往自己身上压,而后将薄唇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快点干我。”
褚漾:“……”
这么主动的吗?
这种事一向都是徐南烨出力,她只要负责配合就行,没想到自己做起来这么累人的。
徐南烨体贴的问她:“用我帮忙吗?”
褚漾汗津津的吼他:“不用!
你别说话!”
没过多久,褚漾累瘫了,趴在他胸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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