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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时嫌弃此毒过分残忍,从未用过,也没有设置在毒雾阵中,所以一时没有察觉。
虽然安龙用蛊虫和特制的解毒丹延缓了毒素发作,但隔了那么久,毒素已经到了骨头表面,痛得厉害。
只是开始心里很多事情急着问,后来越无欢突然出现,他为了面子,强忍着不说。
“你总是这样,”
宋清时用灵力替他封住扩散的毒素,然后用幽火将毒素往外引,忍不住骂道,“若是手指割破条口子,你能找我满地打滚,真受了重伤,反而不肯吭声,死活都要装没事,你不知道痛的吗?再拖下去,骨头全碎了,我也没办法救你!”
安龙闷不作声,任他解毒疗伤。
宋清时的特殊功体不惧万毒,他可把别人的毒素吸到自己身上,然后再化去。
黑色的幽火不停转动,一丝一丝地抽着毒素。
“他在毒阵里换上这毒,是想要我的命。”
安龙身上的剧痛渐渐消失,他沉沉地开口道,“我不怪他,仙界的争斗,本来就不讲道理,拼的是你死我活。
既然我活着闯进药王谷,见到了你们,输的人便是他。
清时,我刚刚想了二十八种杀他的方法,其中八种是你绝对拦不下的。”
宋清时停下手中幽火,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想说我是元婴修士,”
安龙知道他想说什么,抢先打断道,“但越无欢不是普通的筑基修士!
没有哪个筑基修士会有接近金丹的体质,有血王藤,有浑身剧毒,有那么多古怪阵法,有匪夷所思的机关暗器,有打娘胎里练都练不出的剑法!
有那么多的算计!
如果再让他发展下去,定会成为我的心腹大患!”
本以为是个蝼蚁,转眼间便成了气候,也是他看走了眼。
虽说现在还不算什么,但所有修士都知道,危险应斩杀在幼苗期。
宋清时喃喃道:“可是,你没有杀他。”
安龙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杀了他,你会原谅我?不与我生死相搏吗?”
“不能,”
宋清时坚定地摇摇头,“他救了我的命。”
安龙缓缓地拉起他的左手,低下头,看着上面比别处更细嫩的肌肤,声音有些难过:“如果……当时在旁边的人是我,你根本不会受伤,我会倾尽所有护你平安。
可是……你从来没有给过我机会。”
他很强大,他很凶悍,他皮糙肉厚,他死皮赖脸,他不柔顺,他不听话。
他是条想强行装成狗的恶狼,可是怎么也装不像。
宋清时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可是不管说什么都感觉苍白无力。
“不怪你,是我的错,是我放不下,这是该受的惩罚,”
安龙将他一把拉进怀里,埋在颈间,轻轻地嗅着舍不得的气息,他终于发出了受伤的呜咽,“清时,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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