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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正是落闲和凤落安。
落闲带着凤落安来到两位弟子面前,问道:“还招收弟子吗?我和同伴乃散修,可否能进越阳宗?”
散修?
两个弟子原本激动心情兀的冷下来,其中一位看了眼戴着斗笠的凤落安,又看向落闲,他问道:“请问阁下是何修为?”
落闲道:“元婴。”
说完,落闲只见眼前两位弟子对视一眼。
“阁下可是诚心留在越阳宗?”
落闲点头。
“此事并非我们二人能决定,不如近日还请两位先留在昊阳城,等我们请示了上面再做决定?”
“好。”
其中一位弟子取来名册:“请问阁下名讳?”
“落闲。”
弟子记好后,看向落闲身边一直沉默的凤落安,落闲道:“落安。”
“嗯,落安,”
弟子一笔一划写在落闲名字下面,顺口问了句:“二位可是姊妹?”
姊妹?
落闲看了眼身旁的人,斗笠还未取下,黑纱遮面,红衣灼目,瞧着确实像位姑娘。
“他并非女子。”
“啊?”
那弟子一怔,惊讶地又看了眼凤落安的同时,连忙歉声道:“抱歉,抱歉。”
落闲微笑补充道:“无碍,我们也并无亲缘关系。”
“好的。”
记好名字后,落闲和凤落安跟着其中一位弟子,去到昊阳城最大的客栈,这客栈乃专门为越阳宗弟子准备。
“二位先在此歇息几日,这几日花费均由越阳宗承担。”
“有劳。”
越阳宗的弟子一走,落闲带上门,伸手为凤落安取下斗笠。
房内熏香缭缭,窗外人声鼎沸。
越阳宗这等顶尖尖的大宗,果如想象中不好入。
一般来说,散修加入宗门势力,多是在外面招惹了事端,想寻求庇护。
越阳宗不缺一个元婴,比起一个元婴修士,虽说越阳宗底蕴深厚不怕别的势力,但人家不是冤大头。
说是请示上面,想来越阳宗应该会私下查探落闲底细,顺便权衡落闲带来的价值。
落闲很明白,直说自己是五品丹修,亦或说自己是丹、阵、符、音修。
能有更大机会直接进去,但之后呢?
一个散修凭什么修炼到丹修?即便阵修、符修和音修这些不如丹修耗费灵石,但若没有传承仅凭修士自我摸索,几乎没可能修炼到中阶。
若她说自己只是无意中得到别人传承,若有人觉得她乃一介无权无势的散修,动了传承心思,又或者越阳宗只想让她做个傀儡,让她给他们炼丹。
确实在她心里越阳宗的少宗主品性不错,但越阳宗宗主乃至其宗门中人,尚且不清楚品性。
有应天宗在前,落闲不得不对这些宗门势力抱有戒心。
他们利益为上,谁知道人皮下藏得是不是一颗禽兽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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