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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回去了。”
落安方想揭掉贴在房门上的符箓,手腕便被上前的落闲抓住。
“回去?放你回去,然后任由你离开吗?”
落安眸子一怔,他强行稳住呼吸,今夜的落闲和往常全然不同。
依稀的月色下,落闲的双眼黑沉,分明落闲修为尚不如他,可侵略逼人的气势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房内空气凝结,有什么在暗中涌动。
见被拆穿,落安心一横,他微仰起下颌,将眉眼间的冷傲发挥到极致,他道:“我是走是留与你何干?”
刻入骨血中的仇恨,犹如巨山般无法战胜的仇人。
他曾与应天宗宗主他们朝夕相处十九年,应天宗的强大,他再清楚不过。
他很明白,和应天宗对上即将意味着什么,尸山血海,九死一生。
一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之地。
“与我何干?”
落闲拉着落安的手腕从未松开半点,听见落安的话,她双眼弯起,分明是笑的模样,可却说不出的盛气逼人。
“对!”
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攥紧了拳头,落安不敢看落闲,他移开目光,强行冷着声道:“你算我的谁?你是我的什么人,是我欠你太多,我会还给你。
但以后我去哪里,做什么,全与你无关。”
“是么?”
落闲低喃。
落安唇方张开,下意识想说些什么,当即抿紧。
他清晰察觉到握住他手腕的手力气在放轻。
心一点点发凉,冷却,像一刀刀剜肉般的凌迟。
他稳住凌乱的呼吸,就在想要一把带出自己的手,结束这场煎熬的对话时。
捏住手腕的手猛然用力,在没有任何防备之下,他突然被一阵拽住,推拉之下,脊背抵在身侧的墙壁之上。
“我不是你的什么人?”
落闲一手扣着落安手腕,另一只手摘下落安脸上的面具,她看着面前的人白皙眼尾因强忍情绪而带出一抹红色。
“对。”
落安侧开头,“我们本无瓜葛,不该有太多联系。”
落闲轻笑了声,凤眸半垂:“我确实与你毫无干系。”
话音方落,下一息她陡然抬眼,黑眸中带着不容抵挡的侵略,在落安没有任何准备下,欺身而上。
!
呼吸交融,柔软相触,眼眸倏然睁大。
落闲微微往后退开,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她道:“我并非你的什么人,可你是我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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